薇薇安脱口而出的“好快”,无疑是所有男人的死穴。 她把握着难得的机会,继续调侃:“雷昂,其实这才是你不给我用嘴弄的真正原因吧…” 雷昂眸底的欲色闪过一抹渗人的沉暗,他扇了她的肉臀两下,真有那么点疼。 “薇薇,妳多试试…就知道了。” 下一秒,他便将她扑倒在毛毯上,卸除两个人残余的衣物,一刚一柔的裸躯毫无阻碍地贴合。 他扒开她的双腿,盯着吐蜜的美穴,视线掠过丰乳上未干的精液,随后用指腹意味深长地抹掉她脸颊的几点精斑。 “流了真多水…我的肉棒有这么好吃吗?” 她不语,脸蛋因酒意与情潮艳若桃李,抬起脚趾,去勾挑他刚射精完、依然紧绷的腰线。 “换我吃妳了。”雷昂将乘着樱桃与蜂蜜红酒的托盘拉了过来。 “你要做什么?”她心中略慌,却被他牢牢控制住身体,动弹不得。 雷昂从容地提醒:“我这是礼尚往来。” 他捏起一颗带着细梗的樱桃,冰凉的表面摩擦起种翘的阴蒂,随后他将樱桃抵住针眼般的肉缝,沾满湿滑的淫液,塞了进去。 “啊…不行…不能进来…” 樱桃闯进她的穴内,重重媚肉因惊吓而推阻着入侵物,圆润且有弹性的果子一段段撑开窄小的腔道,强迫内壁褶皱贴合它光滑的表皮。 她抵住他的宽肩,扭着腰臀在毛毯上反抗,然而没有用。 第二颗、第三颗樱桃接连挤入,穴里变得拥挤逼仄。 “不要…你拿出来…呜…” 丰沛的淫液成了樱桃与穴肉间的润滑剂,三颗樱桃在体内随着她的呼吸与挣扎,无章法地滑动。 当果实碰撞,硬中带软的触感透过敏感的黏膜传递,产生浪潮般羞耻的晕麻。 细长的果梗成了最隐秘的折磨,在娇嫩的肉壁上刮搔,制造出尖锐又迷离的颤抖。 “还没完呢…”雷昂看她的眼神,像是期待着一顿美餐。 他扣住冰镇过的酒瓶,掰开肥美的花唇,将冰冷的瓶口抵上被三颗樱桃撑圆外翻的穴口。 美人的翡绿瞳孔惊慌得颤动,而他手腕微倾,蜂蜜红酒从瓶口激流倒出,从他掰穴的长指间,灌进幽穴。 “啊啊啊…不可以!” 她宛如濒死的小动物,瘫软在他高大的体魄下,在结实的肩臂抓出血痕,破碎的媚叫被浓郁的酒气淹没。 灌入穴内的瞬间,厚重的包裹感让她停止呼吸。 凉稠的酒浆将最后一点缝隙全部充填,仿佛无数条灵活的幼蛇,在她灼热的深处钻动。 蜂蜜残余的黏性,于布满皱褶的嫩肉间铺开,发出淫荡的拉丝声。 “救命…好涨好热…我会坏掉…”惊天的酸胀让她语无伦次。 樱桃的异物感与酒液的重量同时压迫着娇弱的小穴,连她平坦的小腹都鼓起弧型。 初入时的冰冷在短短几秒内就被发烫的穴肉同化,红酒变的与淫水一样温热,酒精在肉膜上带来如火烧般的麻痒,强行加速的血液循环让阴阜愈发敏感肿胀。 雷昂终于撤开酒瓶,盛不下的酒液从红软的穴口外溢,混合着淫水,化作淡粉色的泡沫,糜烂的味道充斥整个露台,盖过了温泉与山风的气味。 “我会全心全意…品尝夫人赐的美酒。” 骑士团长捧高她的屁股,入迷地欣赏她因为他过激的行为而哭泣颤抖,把她当成一个盛酒的精美杯盏。 他俯身,薄唇贴住发烫的女穴,先用厚舌将肥嫩蚌肉上的残酒舔净,然后对着开合不止的肉缝用力吸吮了几口。 酒液混着她的淫汁,滑进了他翻涌的喉头,三颗樱桃仍顽固地镶嵌在里面。 酒不会让他醉,她才会让他沉溺。 “啊嗯…你吸轻点…” 她恍惚地望着优美的山景,意识虽被酒精与快感带飞,委屈的念头却不减反增。 明明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未免也太小心眼了。 不就是随口说了他一句,竟然变态地报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