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雷昂…唔…” 她被男人吃奶吃到脑袋眩晕,两团绵乳上没有一块肌肤是不湿的。 “薇薇,我们继续吧…” 含混的哑音从乳沟间飘出,他掐住纤腰,一边肆意吮乳,一边将她从地上揽了起来。 最后,他在乳球内侧留下对称的紫红吻痕,作为进食的一个段落。 薇薇安双腿发软,根本来不及站稳,雷昂便行云流水地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大开的门口,硬热的肉棍拍上蜜桃翘臀。 “我没力气了,站不住…” “我扶着妳。” 全开的男式衬衫滑下香肩,挂在细白的肘弯,雷昂从背后贴上她,熔岩般的肉体隔着布料烙着她的曲线。 粗砺的手掌攥住她的右大腿根,霸道又缠绵的沿着比例完美的线条滑动,像是拉开一张弩,将她的右腿向斜上方高高拽起。 女体极致伸展,舞蹈般优美的姿势,同样非常色情。 “你会把我累死…不要…” 她被迫大开着腿,因为身高差的关系,落地的左脚尖只能颤巍巍地踮起,右边小腿肚被雷昂的右手把住,整条腿绷成直线。 叁镹ち零衣3三71柶 “这也是训练的一环,体能训练。”雷昂不为所动,扶住男根欺上鲜红的穴瓣。 “雷昂,这个姿势我没办法…” 接近劈岔的跨度让幽穴完全敞露,她被圆钝的龟头顶得心惊肉跳,窄小的嫩口害怕得出水、本能地缩咬他。 “宝贝,我会慢慢的…”他嘴里低柔地哄,性器的攻势却刻不容缓,伴随着腰臀肌贲张隆起,勇猛地挺入伞状巨冠。 “呀啊!!!” 尖锐的胀麻感流通血髓,清透的水柱甚至比她的媚叫先从体内迸出,从被塞成蝶翼的洞隙喷射。 明明身处黑夜,可她眼前白光阵阵。 她愣愣地盯着门槛的大片湿痕,几秒后才回神,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上气不接下气地指控:“…你骗我,你哪有慢慢的?” “有啊。我只插了头,没有整根操进去。”雷昂慢条斯理地吻着圆润的肩头。 快感攻陷了她,思考能力已停摆,被他的狡辩堵得又愣住了。 雷昂开始旋转精腰,他对她的身体了若指掌,知道她受不了他用翘翘的大龟头调戏她。 “啊!你…啊…不能转…” 他像磨墨般细致,而她剧烈地打着哆嗦,嗓音媚得能滴蜜。 此等深度不仅会让冠状沟卡磨着穴瓣,还会让肉棱推压着敏感点的突起。 雷昂得逞般地笑了,亲过红通通的耳尖:“好,那就不转了。” 正当她天真的以为能休息一下时,身后的男人却突然挺腰,将停在小穴前段的性器,整根插到底,持续重凿十几下,耻骨与囊袋将臀肉打得啪啪响。 “呜呜…嗯…”她瞬间被顶没了声音,只剩细弱的喘息。 崩溃的酥涨激发身体的求生欲,一双藕臂反射性向后环绕,勾住了男人的脖颈。 她是汪洋中的孤船,而他是滔天的巨浪,只能在他给予的快感风暴中载浮载沉。 “好看吗?”雷昂幽幽地开口,胯下的撞击一刻未停。 “啊…好看…”迷离的美目对焦到正前方门外的风景。 柔亮的月光倾泻在纯白的世界,万物寂寥,唯有细雪宛若流萤飞旋,如诗如画,壮丽不可言。 她点了点头,回答埋没于婉转的娇吟中。 恍惚间听到他促狭一笑,温热的大掌托起她的下颚,帮她把视线调整向左前方那座半人高的黑漆花瓶。 黑亮的瓶身映照出绮丽的双人舞。 婀娜的女人勾着高挺的男人,契合得密不可分,天生绝配。 半垂在两人身体间的衬衫,跟着她身体的摆荡如羽翅般飘动,点地的玉足轻滑,被他架高的腿则颤得如风中铃兰。 下身是雷霆般的侵占,而春雨般的轻吻落在眼睫。 “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