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轮轴辗过石子路的震动如同性爱的节拍器。 雷昂坐在长椅,宽阔的背脊抵住木质车壁,双手抓住两瓣圆润的屁股向上提,捏出浅红的指痕,让紧窒滴水的幽穴对准昂扬的男根,扎实地坐了下去。 “嗯啊…进来了…好棒…雷昂…你好大啊……” 她柔顺地勾住他的脖子,双腿交缠在他腰后,全身的重量全压在硬烫的肉棒上。 路途颠簸,硕大的龟头如重锤砸在微颤的花心,娇嫩的子宫被挤成心型,收绞着索求精液。 马车转弯,惯性让两人的肉体横向挤压,雷昂摆腰一搅,青筋直跳的肉棒换了角度磨弄酸麻的穴壁,逼得她又浪叫好几声。 泥泞的噗滋噗滋在窄小的空间回荡,混杂着浓郁的石楠花香与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快感共同填满她。 既然她放得开,他也无所顾忌。 “亲爱的……妳想不想每天都和我做爱?” 亲密的交颈相抱,雷昂伸舌逗弄小巧的耳垂,灼热的鼻息烫得她瑟缩。 春药让她史无前例的敏感,男人的任何一个小动作都能令她娇颤连连,薄汗抹在相贴的肌肤,小穴夹着肉棒不断渗出淫液,滋养茎根与囊袋。 危机、浪漫铸成的长夜,与心爱之人温柔又激烈的交合格外珍贵。 “想……要你每天都插我,把我射满。” 她捧起雷昂那张满是情欲的脸孔,吻遍俊美的五官。 低沉的嗓音,捧她屁股的手,乳球压住的硬厚胸肌,以及嵌在她体内律动的性器,全都让她好喜欢。 没有一个地方不是酥的,连脑袋和心口都被他绝对占有。 “贪吃的骚宝贝,把妳的小穴干坏好不好?” 雷昂顶着冷峻的脸孔,低磁地吐出最下流的话。 表里不一的这点也很棒,她嘤咛两声,小腹打颤,全身的骨头都被抽掉,骑他都没力气,只能任由他捧屁股把她当肉套子猛插。 “不行……我如果坏掉,你就不能用了……” “我才舍不得……妳的穴我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操。” 雷昂笑了,着魔地看着那张迷乱的漂亮小脸,红唇被他亲得口水乱流,下面的嫩嘴喷得没停过。 利用马车的沉降,男人劲窄的腰胯向上反冲,直捣宫心,将酸软的媚肉顶开。 “呀啊……薇薇要被撞穿了……” 粗壮的肉刃辗过敏感点再插进子宫,毁灭她的电流从脚尖窜上头顶。 车轮的滚动声已盖不住销魂的娇喊与肉体撞击声。 相比马车内的热火朝天,车外的忠仆三人从离开王宫到现在都没有人说过一句话,他们脸色涨红,度秒如年。 他们都暗想…… 雍容典雅的伯爵夫人与沉稳刚直的骑士团长竟然在房事上这么激烈,马车都要被掀翻了。 动静直到抵达公爵府都没歇过,车夫将马车停到庭园最隐秘的角落,随后飞也似的告退。 佩姬和苏菲亚小心地敲门,生怕坏了主人的兴致。 “夫人、团长,不好意思,已经到府了。” “需要我们服侍吗?” 呼唤让空气瞬间凝固,点燃了背德感。 雷昂挺胯顶到底,将积攒了整路的精液弎久澪1弐33柒伊4喂进她体内。 她遮唇呜咽着高潮,半个夜晚都在叫,声音娇哑。 “妳们明天早上再来……啊嗯……” 雷昂没有拔出来,肉冠卡在深处,随着他的呼吸颤动,铃口挤压出更多精液,撑得她酸胀。 “……遵命。”女仆们识趣地准备离开。 夫人和团长还没结束,或许是不想结束。 雷昂用只有他和薇薇安听得到的声音提醒:“要不要喝点茶?” 薇薇安点点头,朝外头吩咐。 “等等,备茶给我……备完就可以先去休息了。” “是,夫人。” 隔着一层薄薄的木门,能听到门外女仆们的脚步声与暧昧的低笑。 雷昂轻揉她塞满肉棒与精液的腹部。 “夫人,妳是要属下彻夜不休吗?” 薇薇安的手探往他一双饱鼓的卵蛋捏了捏,表情娇憨性感。“没有存货了吗?” 虽已没那么难受,但她真心还想要。 刚射完的男人最是敏感,捏出了雷昂沙哑的呻吟,他报复性地又往里顶。 “有是有,但明天妳如果全身酸痛,可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