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率先走进房内,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弗斯特金狮骑士团的待遇向来优渥,宿舍皆为独立的单人间,而骑士团正副团长的房间更加宽敞舒适,还各自附设独立浴室。 她突然觉得不可思议。认识雷昂这么多年,这竟是她第一次踏入他的房间。 不过细想倒也情有可原。过往她有丈夫,两人之间横亘着主仆阶级,自然不可能造访他的寝室。 雷昂房间的摆设并不多,看起来简朴大气。 从前封赏给他的大量宝物不知道被他放去了哪里,或许被他存在了银行的金库里。 房间里干净整洁。 亮得发光的铠甲被挂在立体木架上;墙上悬挂着几面剑术大赛的冠军奖牌;书架上整排都是关于军事战略的书籍;靠墙的那张床上,棉被折叠得方方正正。 她的脸颊发热,整间房间里,全是雷昂的味道,她喜欢的味道。 清新皂香、阳光曝晒过的干爽气味,揉合男性荷尔蒙气息。 雷昂将门锁上,走到她身后。 “夫人,怎么不坐?” 他站得很近,却没有真的贴上来,温热的呼吸吹拂她的发旋,引发的细小战栗一路蔓延至耳根与颈项。 “……我要坐哪里?” 她双腿微微发软,声音也变得软糯。 “夫人想坐哪都可以,椅子、床、或者……” 雷昂的虎口合上了她腰臀交界处的敏感位置,男人炽热的温度穿透夏日轻薄的布料,烫得她连腰都软了。 “我的腿上。” 她打了他不安分的手一下,转过身瞪他:“雷昂,你是不是假公济私?” 雷昂没有回答,只是无辜地盯着她。 她双手叉腰,正色提醒道:“大家都看见我进你房间了,我们要收敛一点,不可以待太久。” “我大大方方地邀请妳,他们不会多想的。” 雷昂牵起她的手,把她往床边带去。 “谁让我们是荣誉之爱的典范呢?吟游诗人都说我们之间的爱……纯洁得可歌可泣。” 薇薇安没绷住严肃脸,噗哧笑屣纟玉出声:“以前很纯洁啊……” “夫人,那现在不纯洁了吗?” 雷昂坐在床沿,将她抱上他的大腿,让她侧坐,宽大厚实的手掌覆上了她圆润的小腹轻轻摩挲。 她选择不回答这个陷阱题:“你刚才在洗澡?” “嗯,早上锻炼了一会,出了一身汗……” 薇薇安瞧着他仍未完全舒展的眉头:“你心情不好吗?” “属下怎么敢……” 雷昂垂下眼帘,声音又低又轻:“夫人想自己睡,我也只能一个人在宿舍里度过。” 果然是为这两天被她冷落而委屈。 她轻叹,伸手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 “哎哟……医生不是特地交代让我们克制点吗?所以这两天不能一起睡,你乖啦……明后天就可以了……” 说到这件事,她的耳根染上晚霞般的红晕,羞耻感挥之不去。 前几日老医生来孕检时,表情复杂地抽了抽嘴角,苦口婆心地告诫。 “夫人体质好,胎儿发育得也好,但即便母体与宝宝再健康……还是请父母克制一点……” 这个克制大家都心领神会是什么意思。 当时站在一旁的艾玛夫人与两位贴身侍女都在偷笑,虽然身边全是亲信,但她当时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两天都羞得抬不起头来。 她与雷昂自从在孕期解禁之后便日日缠绵,一天至少三次。 晚上两次,早上一次,有时候午睡起来也会发生。 而像今天这种骑士团的休沐日,他整天都可以陪她,那便是能纠缠一整天。 火热程度比起当初造宝宝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薇薇,我知道医生的意思,我可以忍住不做……” 雷昂的嗓音沙哑黏糊,用鼻子磨蹭她的脸颊,像犬类撒娇,还是体型特大长得特漂亮的那种。 “我抱着妳睡就好,我想要待在妳身边,不行吗?” 薇薇安浑身都酥了,一时间哑口无言。 她不好意思亲口向雷昂承认—— 你忍得住,但我忍不住啊! 她也不知道怀孕后的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比过往更容易想要。 雷昂在她身边时,总是会无意识地散发男性魅力,她就会很馋他的身子。 像现在,置身于充满了他味道的房间里,他洗得湿香干净,硬朗的喉结上挂着水珠,衣服也不穿好,露出两块壮硕的胸肌,往深处还能看得见腹肌。 她又一次被他色诱到了,胸乳发胀,小腹滋生出难耐的热痒。 他们现正坐在床上,男女间最容易干柴烈火的地方,亲密地搂搂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