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和凌爷爷都没有收下他的小羊。 等等。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凌准和凌爷爷不收他的小羊,难道他就不能偷偷地给吗? 想到这里,姜子墨停下了脚步。 他转身就又往凌家走去。 到地方的时候,他特地放轻了脚步。 然后他又想起一件事情来。 一只是不是有一点少? 毕竟他还在凌家吃了一碗饭呢。 虽然有点舍不得,但他还是转头看向那三只小羊。 “大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 他的手指落在了最中间的那头小羊上。 于是他把最中间的那头小羊推到一旁,然后把另外两头小羊的绳子绑到大门上。 做完这些,他牵起最中间的那头小羊,抱着怀里的那罐枞菌油,飞快地向远处跑去。 凌爷爷三人是半个小时后才发现的这件事情。 因为时二叔的大儿子下班回来,骑着车路过他家的时候,看到他家大门上拴着两只已经睡了过去的小羊,就停下车,敲响了他家的大门。 时二叔的大儿子走后,凌准三人看着那两只小羊,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凌爷爷说:“这肯定是姜子墨特地留下来的。” 牛邢说:“他应该不是一个人过来的,他家的长辈估计就在附近,明天早上我们出去找一下。” “要是能找到他们的话就直接把这两只小羊还回去。” “要是找不到的话,我们就联系一下谢顾问,看看能不能通过他那边,联系上他家的长辈。” 凌准:“行。” 另一边,姜子墨也回到了河滩上。 他爸爸姜元武这会儿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钓着鱼。 “爸爸。” 姜子墨喊道:“我好困,我先去睡觉了。” 姜元武头也不回道:“行,你先睡吧。” “爸爸刚才钓了好多鲫鱼,明天早上给你做你最爱喝的鲫鱼汤吃。” 姜子墨:“好。” 他牵着剩下的那只小羊上了房车。 把小羊关进笼子里之后,他就进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里出来,把脚上的水擦干净,他就钻进了被窝。 三秒钟后,他就沉沉睡了过去。 就这样,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因为昨天晚上他一直钓到凌晨两点才回来,所以姜元武一直睡到八点半才醒来。 他转头看向姜子墨。 姜子墨还在睡着,小小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姜元武当即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洗漱完之后,他本来是准备直接去做早饭的,他突然想起来这次出来的时候,姜子墨非要把他的三只小羊也都带上的事情,于是他直接走向客厅,准备先把那三只小羊放出去吃草,顺便把它们的笼子清理一下。 到了地方,他三两下地就打开了笼子。 很快,一只小羊就从笼子里冲了出来。 然后是第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姜元武愣了一下。 他猛地向笼子里看去。 不是。 还有两只小羊呢? 他当即冲回到了卧室里。 他用力摇醒姜子墨:“小墨,笼子里怎么只剩下一只小羊了?还有两只呢?” 姜子墨迷迷糊糊地说道:“小羊?哦,我送人了。” 姜元武:“……” “送谁了?” 他们在乾省也没有熟人啊! 姜子墨:“就那边山坳里的一户人家。” “他们认出我来了,然后,然后他们家的枞菌油可好吃了,我就用两只小羊跟他们换了一罐枞菌油……” 一边说着,他一边抬起手指了指旁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姜元武终于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那瓶枞菌油。 他直接就气笑了。 既然对方认出了姜子墨,说明对方知道他是古羌族人。 那对方就不可能不知道,古羌族人饲养的古羌贡羊有多珍贵。 结果对方竟然用一罐再普通不过的枞菌油就从姜子墨手里换走了两只小羊。 这不是在期付姜子墨年纪小不懂事又能是什么? 在看到姜子墨又沉沉睡了过去之后,他起身拿过床头的羊鞭,就气势汹汹地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