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沈司熠曾对他说过的话再度回响起来。 (“是你不敢告诉他我们的过去,不是我,我只是时候未到罢了,就像打牌一样,对面出的一个三,我何必用王炸,你说对吧?”) 想着,江惊折的腿脚不受控地往后踉跄了一步,看向宋年星一双眼里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你…他跟你说了……他跟你说了对不对?” “是。” 宋年星只应了一个字。 落在江惊折的耳中,却像是彻底将他心底的定时炸弹给引爆了,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地激动了起来。 “我问心……不,不!我问心无愧!我没做错什么!我没错!他怎么跟你说的?他是不是说是你们从小玩得最好,是,这点我承认,但是不全是这样的,本来我也可以,我也可以!” 江惊折伸手控制住了宋年星的双臂,瞪着的眼里已然布上了狰狞的血丝,“他从小就自私,妄图独占你,本来我们也是可以一起玩的,但本来也是可以的……是他,他总粘着你,还不许其他人靠近你,偏偏你最心软,永远纵容他那样做。” 他说着,就像是陷入了某段极其痛苦的回忆当中,神志已然不正常了起来。 宋年星也在他的话里找寻到了一些仍有些模糊的记忆。 在江如栩离开侯沈司熠就留在了孤儿院里,他们俩将彼此视作这世间的唯一情感链接,所以做什么都要一起。 但每次不管他们做什么,都会有一道视线跟随着他们,粘稠、池缠。 是了,宋年星想起来了,那就是江惊折小时候的模样,只不过那时候还不叫江惊折,孤儿院里的孩子都叫他“惊虫”,因为他的名字是“惊蛰”,小孩们不会读。 见宋年星的神色有了动容,江惊折便知道他有了印象,唇角瞬间勾起了疯魔的笑容来。 “你想起来了对不对?所以你看,你的记忆里真的不止有沈司熠,还是有我的对不对?小时候…小时候你真的好漂亮,好可爱,就跟个瓷娃娃一样,我也想和你玩,我每次我看见你和沈司熠一起玩我真的很想很想一起。” 江惊折那擒住宋年星双臂的手都不自觉的的加大了力度,宋年星越挣扎他就收缩得越紧: “可他老瞪我,很凶很凶,我就不敢上去找你了,那时他还有家人,还是对他那么温柔的一个家人,每天都把他打扮的像个小王子一样,凭什么?凭什么什么好的都是他的?他明明有家人还要霸占着你?他可以有好听的姓,我也想要,所以我就让院长给我改了新的名字,江惊折,是不是很好听?我才不是什么虫。” “你……”宋年星有些失语了。 可江惊折却并不在意,只自顾自的继续开口道:“后来那江如栩死了的时候我有多开心你知道吗?他也开始失去了哈哈哈哈,他跟我越来越像了,可是!可是为什么你跟他反而越来越亲近了?为什么?!” 听见江如栩,宋年星再难忍住挣开了他的束傅,“你太过分了!” 他抬手给了江惊折一巴掌。 正想将手收回去时,江惊折却又是把他那只手的手腕一握,笑得有些癫狂,“不够,不够!你再多扇我几下,我现在很喜欢啊!” 宋年星厌恶的蹙了蹙眉:“疯子!” “疯子?”江惊折愣了愣,然后又是一笑:“对,就是疯子,院长以前也这么说我,她还说沈司熠也是疯子,多好啊,我又跟他一样了……” 他握着宋年星的手轻轻摩挲起来,像是在抚墨着什么易碎的宝藏,“只是这样你就觉得过分了?那要是再说些更过分的,你会哭吗?” 道着,一双眼又对上了宋年星的那双琥珀瞳,微微歪头,语调里充满了期待: “宋年星哭给我看看好不好?小时候你哭起来就很漂亮,以前院里的同伴期付你的时候我就最兴奋了,因为又可以看见你流泪了啊,你哭给我看好不好?!!更过分的,我想想,哦,把讨厌的沈司熠送走了算吗?” 江惊折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就似想到了什么很让人开心的事情。 “本来你们确实可以不分开的,沈司熠现在的养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