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有的软肋都暴露完了。 倒是宋年星这孩子挺不错的,有天赋。 不过依旧比他的阿栩差远了。 他还是得想个办法威胁提点一番。 想着,沈沉煜的双手往身前一环,抬眸看向了沈司熠,勾唇一笑,“我儿好像很喜欢这份礼物啊,这么在乎,看来我是送对了?” 严矜洲也眯了眯眼,对着宋年星审视了一番,“确实感觉送对了,你沈司熠一向不爱别人碰你的东西,可我看他身上这套衣服……应该是你的吧?” 沈司熠一听,陡然清醒了过来,他慌乱的瞥了宋年星一眼,旋即蹙眉瞪了瞪严矜洲: “笑话,那是因为我根本不在意他所以才给他穿我的衣服的好吗?我甚至连衣服都不让人给他准备,你居然还能说出我在意他的话来,我看你现在是不仅面瘫,还可能有点脑瘫了,我这是心善好吗?他说饿了,我总不可能让他裸着出来吃饭吧?谁在乎他了,没有的事。” 他说着说着甚至给自己激动得咳嗽了两声,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后又瞥向了自己的亲爹道: “谁喜欢你送我的东西了,从小到大你给我的我没有一件是满意的,这个……这个人也是!不满意,我很不满意,虽然长得像我喜欢的宋年星,但是还是差远了。” 沈司熠说完,又偏头看向了宋年星,笑意浅倦。 “我家阿星那可是又萌又乖,漂亮可爱,善解人意,胆子小,可又总会为我变得很勇敢,他很懂我的需要,从没怪过我发疯,只会抱着我亲着我安抚我。” “他总会顺从我的一切渴求,有时候他也会敏感自卑,但一哄就好,然后继续很努力的朝我靠近,想和我并肩,我都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真的很想珍藏他的所有,他自以为不好的一切在我看来都是宝藏,我想让他知道,我爱他胜过爱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没有他的世界,对于沈司熠来说,不值得停留。” 沈司熠的话音落定的一瞬,整个餐厅都变得格外的安静,静得似只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 宋年星耳根处的红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攀到了他的脸颊上,炙热滚烫。 缓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继续维持起了金丝雀的身份道: “看得出来少爷真的很爱他。” 沈司熠单挑起一边眉来,肯定的笑道:“是,我很爱他。” 他说完就又将头给正了回去,重新看向了沈沉煜和闻羡、严矜洲几人。 “所以什么金丝雀什么礼物的才不配跟阿星作比较,你们以后也不必再想办法往我身边塞新的人了,这个金丝雀,我就看在跟阿星长得确实很像的份上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但是我一点也不在意他哦,一点儿也不!以后谁要是再送新的来,我就是真的来一个杀一个了!” 沈沉煜听到这一句后,才总算是从沈司熠刚刚对着宋年星的那一番真情告白中回过了神来。 曾几何时,这一番话他也想对某个人说。 可那时的他,爱意藏在心里波涛汹涌,却无法宣之于口。 阿栩,我们的孩子比我们都更加勇敢。 阿栩,没有你的世界,沈沉煜其实也不想停留。 可他现在还不能去找他的阿栩。 他们的孩子还不够强大,他怕他一走,那些饿了许久的凶兽就会从阴影里走出来,将他和江如栩在这世界上相爱过的唯一证明给毁掉! 吸了一口雪茄,沈沉煜掀起那双看谁都冷淡的眸子,又瞄了一眼沈司熠和宋年星。 然后扬了扬下巴,“行,我知道你不在乎这金丝雀了,先坐吧,不是说这位你不在乎的金丝雀饿了吗,刚好小严和小闻今天也起晚了些,我早上也没吃什么,现在就一起用个餐吧。” 听见沈沉煜提到自己和严矜洲起晚的事,闻羡下意识尴尬的咳嗽了起来。 严矜洲瞥了他一眼,给他递了杯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一本正经冷着一张脸,似想宽慰闻羡的尴尬,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想了半天才开口道: “不用尴尬,我们结婚了,因为做艾起晚了很正常。” “噗——” 闻羡刚含进去一口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