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 又是连着好几道“砰”“砰”的枪击声划破空气,在场的人们更加慌乱起来。 尖叫着,闪躲着,你争我抢的想从安全通道逃出去。 他们深知只要逃不出去,接下来面对着的就会是一场残忍的恶战。 可安全通道就只有那么大,一时间人挤人,人踩人的情况就上演了起来。 见状,那大长老和三长老笑得就更嚣张了几分。 大长老率先开口道:“教会向来都以实力为尊,那么今天,我们就要请执教大人让位了!” 三长老同他对视一眼,笑得得意,旋即招了招手,示意手下人把人带上来,“这两位,想必少爷应该很熟悉吧?” 五号和六号守卫者就那样鼻青脸肿的被架了上来,两人一看见沈司熠,哪怕嘴被抹布塞着也要嗷嗷直叫。 沈司熠也早已摸出枪来对准了大长老,下意识将宋年星护在了身后。 宋年星从小在一个禁枪的国家长大,哪见过这种场面。 所以哪怕提前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但真正看见这一幕时脑袋还是不自觉地发懵,连带着视线也模糊了起来。 加上整个殿堂都充斥着恐慌的叫喊声,他甚至连沈司熠和沈沉煜在说些什么都不太能听清了。 更别提接下来双方还真互相打起来了,是由大长老发起的。 因为他们发现了沈司熠并不在意五号六号守卫者,有些破防的准备采取鱼死网破的举措。 结果刚一发动,就又发现跟在身边的好几十人将枪支调转对向了他们。 是五长老安排的人。 这种被戏耍被背叛的感觉实在上头,于是大长老和三长老眼神一对就率先对准高台上的沈司熠开了枪。 爆炸,哭喊,尖叫,求救的声响混作一团。 一片混乱之中,宋年星依稀只感觉自己一直被人护在身后。 他看见了沈沉煜似乎替沈司熠挡了一枪,父子俩又不知争了些什么,最后才在埋伏在周边已久的保镖掩护下从暗门走出了殿堂。 殿堂外黑夜无边,雨雪交加,严矜洲带人接了上来,给沈沉煜安排了车驾。 大长老三长老又追了出来,又是一番斗争之下,三长老倒地不起,大长老的人也上彻追起了沈司熠所在的车驾。 鸣笛声响彻一路,雷鸣炸响在天边,闪电点亮整片天,宋年星回头,能通过后车窗看见此刻还在追逐着他们的那几辆车。 其中两辆被严矜洲安排的车别开撞倒,但还有两辆穷追不舍。 车内也有些混乱,私人医生紧急帮沈沉煜止着血。 沈司熠也难得的对着沈沉煜叫了“爹”。 只不过说话还是那么难听,一路上都是“你不能死,如栩可不想这么早见你,你还没资格去见他。” 沈沉煜似乎很想开口跟他说些什么,但又实在痛得说不出来。 车后追着的车只剩下了最后一辆,但就是那一辆,载着大长老,疯了一样的缠着他们。 本就是雪地,加上此刻飘着雨,地面湿滑的过分,两边的人谁也不让谁,最后车内保镖互相开枪,司机互相别车。 你撞我我撞你。 在路过一个急转弯时都没能刹住车。 那一瞬间,宋年星只觉得时间都仿佛凝滞了,一切都开始慢放。 他清楚的知道沈司熠他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不停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对不起,就不该来找他,将他带进这场祸端里。” 到最后停留在宋年星脑海里的画面就是一地的雪和血,以及尚且能站起来的、满脸焦急与怒火的沈沉煜、拨打着电话的执事,还有……匆匆赶来的严矜洲和闻羡。 一片黑暗里,他只觉得有人把他和沈司熠的手好不容易的分开了。 他挣扎着,眼角不住落泪。 拼命想睁开眼反抗,但就是睁不开眼,就像是陷入了梦魇之中。 等再睁眼时,宋年星是骤然惊醒过来的,他猛地支起身来,下一秒便浑身犯疼地嘶了一声。 定睛一看,严矜洲的手都还抚在闻羡脸上,正满眼心疼的看着闻羡那再不看医生就快愈合的细小伤口。 而听见宋年星的动静,两人同时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