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幸亏是生在裴家,要不怎么被人搞死的都不知道。” 裴钰恹恹喝了口酒,又问:“那我还帮野哥教训那个omega吗?” 叶斯年推推脸上的金丝眼镜,轻笑:“你觉得阿野需要你帮忙?” 裴钰想了想,也是,能让野哥栽跟头,那个omega恐怕没好日子过了。 深蓝色床单上,时砚辞裸着上身趴在床上,时砚笙正拿着一管药膏,红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往那白皙却布满伤痕的后背擦药。 清凉的药膏落在伤疤上火辣辣的疼,时砚辞只刚开始那一下没忍住溢出闷哼,后来便一动不动,强忍着疼。 “吧嗒……” 一颗滚烫的泪落下,接着一滴接着一滴,时砚笙的泪像关不住的阀门,止不住的往下落。 “阿笙,别哭……” 时砚笙慌乱抹泪:“嗯……我不哭。” 药抹好了,时砚辞艰难穿上外套靠在床头,他脸色白的吓人,重重呼出口气。 “最近……”时砚辞看向时砚笙,“父亲最近找你了吗,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没有,”时砚笙摇头,“父亲只给了我这个药膏,说是omega不能留疤,这个虽疼了点,但好得快,不会留疤。” “嗯。” 时砚辞抬手帮他把脸上的泪痕擦干,目光里满是温柔。 “阿笙,不管父亲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要怕,来告诉哥哥,哥哥保护你。” “我不需要哥哥保护!”时砚笙倾身搂住他脖子,柔软的头发在脖颈蹭蹭。 “哥哥,我长大了,什么都不怕,以后我来保护你,哥哥不要再受伤,我心疼……” “阿笙乖……”时砚辞温柔地揉着他的后脑勺。 虽说时砚笙已经成年,但他天生比别人迟钝,心智像个小孩,生在时家这个满是污秽的家里,时砚辞每天都在担心受怕,如履薄冰…… 时明海的话还历历在目,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时明海会对阿笙下手,他怕,他好怕来不及…… “阿笙。”时砚辞轻揽他肩,“哥哥保证,总有一天,我会带你离开这里,阿笙要做最自由的omega……” 时砚辞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他迫切想带时砚笙逃离这个污秽牢笼。 第14章 拍卖会 过了一个星期,伤疤慢慢愈合,时砚辞终于可以下床了。 晚餐开始前,时砚辞提前下了楼,非常乖的帮阿姨们准备晚餐。时砚书则坐在客厅,悠闲地喝着茶。 时家下人们一惯会恃强凌弱,时砚辞丢了标济不是秘密,知道他在时家没多大价值了,丑陋的嘴脸藏不住了。 时砚辞伤还没全好,他们就指挥他做这做那,做不好还会挨骂。 下人敢这么猖狂是因为他们知道时砚辞不会告状,就算告状也没用,时明海根本不会管这种小事。 饭菜差不多准备好了,时砚辞额头也布满了细汗,这时,时明海回来了。 今天的时明海心情看上去很不好,整个人周遭散发着低气压,饭桌上,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沉默的吃着饭。 夏晴见状夹起一个鸡翅,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盘里,柔声问道:“怎么了,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时明海冷冷瞥她一眼:“跟你说有用?” 夏晴很轻地笑了笑:“是没什么用,我……多嘴了。” 时砚书很会察言观色,赶紧帮时明海倒上一杯酒。 “父亲,我最近认识了一位大人物,公司有麻烦可以跟我说说,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时明海冷嗤,端起酒杯喝了口:“你能认识什么大人物。” 时砚书随意笑笑,抬眸看向他:“是……裴家的人。” “哦?”时明海挑眉,立即放下酒杯,“军区裴家?” “是,裴家的公子,裴钰。” 时明海闻言盯着时砚书看了很久,片刻后他满意的大笑。 “哈哈哈,不愧是我时明海的儿子,虽说裴钰那个少爷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但也是最受宠的一个。 小书啊,你能攀上裴家,公司说不定真的有救了!” 时砚书也笑:“父亲安心,裴钰那小孩对我很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