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怀里。 “香姨,你先带他进去,我去看看那几个畜牲。” “好好,你快去。” 时砚辞脚步虚浮被香姨带进了客厅,客厅装饰典雅,他却完全没有心思欣赏,呆呆地坐在那,像是失了灵魂。 过了没多久,狗叫声消失,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江牧野全身冒着阴狠的气息出现在门口。 目光落在沙发上的时砚辞身上,江牧野脚步顿了顿,侧头对一旁的香姨吩咐。 “明天一早把那几只畜牲带到别院,训不服,就解决掉。” 香姨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声回答:“……是。” 走到沙发边,江牧野坐下,侧身看着身旁的时砚辞。 时砚辞目光空洞,一动不动的望着前方一小块地方。 江牧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陈列架上的一幅画。 江牧野走过去把那副画拿在手上,他已经不记得这幅画是从哪里来的了,一朵雨中昙花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走回去放在时砚辞面前,低声问:“喜欢?” 时砚辞目光移到画上,安静几秒后点点头。 “你叫一声我的名字,这幅画就送给你。” 时砚辞抬眸,表情迷茫。 江牧野眉梢微挑:“怎么,刚打完我就不认识了?” 大手箍住下巴,江牧野直直望进他的眼睛:“告诉我,我是谁?” 时砚辞呆呆的望着,过了好一会儿那张柔软的唇微启。 他看着江牧野的眼睛,一字一顿说:“江 牧 野,你是江牧野,我的……未婚夫。” 第55章 擦药 江牧野正在愣神,时砚辞却突然钻进了他的怀里,手圈住他腰,把头埋在他胸膛。 他的声音轻柔,还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勾饮:“你是我的……alpha。” 江牧野浑身僵硬成雕塑,心脏焉地漏了一拍。 “狗走了吗?”时砚辞小声的问。 “……走了。”江牧野嗓子发紧,回答的艰难。 又安静了,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久。 香姨偷偷看了眼沙发上的两人,微笑着回了房间。 过了不知多久,时砚辞在他胸前蹭了蹭:“要睡觉吗?” 江牧野哽住,好半晌问:“怎么……睡?” “不知道……”时砚辞又说:“我困了,想睡觉……” 美人在怀,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江牧野闭上眼睛,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把怀里的人推开,站起了身。 刚要转身,手腕被拉住,时砚辞有些慌张的问:“你要去哪?” 狐狸眼眼波流转,紧紧看着自己,一副特别需要他,离不开他的模样。 江牧野目光沉沉,低哑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意:“时砚辞,你在装吗?” 倾身靠近,江牧野目光牢牢看着那双眼睛:“喝多是装的,摔跤是装的,刚才的害怕……也是装的?” 时砚辞眼睑颤了颤,眼尾又开始泛红了。 他松开了手腕,低垂着头,声音低不可闻:“你去吧……” 又开始了,又是这副模样…… 江牧野深深吸口气,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江牧野蹙着眉翻箱倒柜,把储物间弄的一团糟之后,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他要的东西。 他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找出来需要的药,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后他身形微顿,迟疑了下又回去从药箱里拿出了一瓶药酒。 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等江牧野出来后,时砚辞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认命的叹口气,江牧野黑着张脸走过去坐下,手上并不温柔的晃醒了他。 时砚辞是真的生气了,几次睡着都被吵醒,他头疼的快炸了,只想好好睡个觉怎么就这么难! “干嘛啊干嘛啊?!”时砚辞瞪着面前的江牧野。 江牧野都气笑了,他也真的笑出了声。 笑完了也没脾气了,把桌子上的药扔他怀里。 “吃药,吃药睡觉!” “我又没病吃什么药?!”时砚辞还是瞪着他。 “你他妈发烧了!”江牧野磨着牙冲他吼。 “发,发烧?”时砚辞眨眨眼,伸手摸向自己的额头。 “不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