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辞总不能游回去,只能压下心中的无语,尽量平静的问:“我们要出海多久?” 江牧野得意的挑眉笑:“三天三夜!” 时砚辞:“……??!!” 时砚辞已经够无语了,谁能想到接下来江牧野的一句话更是让他震在原地。 “辞辞,这艘游轮是我送你的订婚礼物,喜欢吗?” 时砚辞:“???!!!” 时砚辞呆滞了大概有一分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说什么?!” “我说……”江牧野凑近,霸道的把时砚辞搂在怀里,“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宝宝,喜欢吗?” 时砚辞大脑彻底死机了,好半晌才僵硬的抬起手指,指着他们刚才经过的方向。 “你送我的礼物就是那些?那……那些在舞池里放纵的猛A嫩O?!!” 江牧野:“……” 说起这个江牧野就来了火,恨不得把裴钰那傻逼扔进海里喂鲨鱼。 江牧野面露尴尬,有些慌乱的解释:“辞辞你听我说,那些不是我安排的,都是裴钰那傻子…… 我就是想庆祝我们的订婚,订婚仪式繁琐,想着带你出海放松放松,谁知道他竟然会搞出这些东西出来,真的,你相信我……” 恰巧这时从甲板阶梯处下来几个人,领头的就是裴钰叶斯年和傅宴几人,身后还跟着季白和时砚笙。 季白和时砚笙两人表情复杂的像是被绑架了一样,看着时砚辞欲哭无泪。 季白拉着时砚笙跑到时砚辞的身边,凑近耳边小声的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时砚辞心中咆哮—— 他也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边的裴钰得意的邀功:“野哥,我安排的怎么样!” 江牧野扯起嘴角,笑意不达眼底:“安排的很好,奖励你下去喂鲨鱼,你觉得怎么样?” 裴钰:“???” 叶斯年笑出了声,胳膊搭上江牧野的肩膀:“你把这事交给小钰,就早应该想到现在这副场面。” 江牧野眼神像是要刀人:“我以为他是有点脑子的,现在看来还是我高估了。” “哈哈哈哈……” 叶斯年笑的停不下来,好半晌才扶了下自己的金丝眼镜,清了清嗓子安慰:“……这样也挺好的,要出海几天呢,人多热闹。” 听见他年哥的话,裴钰躲在傅宴的身后使劲点头:“就是就是!” 江牧野:“……” 咬了咬牙,江牧野睨他一眼冷冷问:“其他的都安排好了吗?” “好了好了!”裴钰又跑出来邀功,“放心吧野哥,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您一声令下。” 时砚辞听见他们的对话,心绪复杂。 时砚辞绝不是个矫情的人,被人放在心上用心准备礼物他当然很开心。 可是……可是这份‘惊喜’真的太大了。 这艘游轮预估能容纳上千人,里面棋牌室,酒吧,舞厅,饭店……甚至连肚场都有,娱乐设施一应俱全。 时砚辞在见识过他的那个占据半座山的‘家’之后,再一次感叹江牧野的壕无人性!! 时明海虽严厉变泰,但为了他们以后可以更好的嫁入豪门做准备,在他们眼界方面下了很多功夫。 说实话时砚辞也是见识过一些豪门盛宴的,可还是被江牧野的财力给震惊了。 这就是星城财力top的江牧野吗?! 果然是有钱任性。 江牧野大概是早就安排好了,游轮上除了一众长辈之外其他的人都来了,此时正在游轮的各个角落潇洒。 突然想到一件事,时砚辞全身香被过了电瞬间僵硬,脸色一刹那变得煞白。 “小辞,小辞你怎么了?”季白发现了不对,着急的问道。 时砚辞脑中嗡鸣,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双手死死抓住甲板上的护栏,才能撑着身体不往下滑。 江牧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他半抱着时砚辞眉头紧皱:“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时砚辞呆呆的望着他,嘴唇翕动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江牧野眉头蹙的更紧了,不发一言弯腰就要抱起时砚辞。 在身体即将悬空时,时砚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