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继续对着手机说道:“这事还是要慢慢跟他商量,毕竟我们还没结婚……” “别废话了!”时明海声音突然变得阴冷,时砚辞皱眉,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升起。 只听时明海冷笑一声,撕裂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说出口的话让时砚辞如坠冰窖。 “阿笙真的好乖,你说我前面二十年,怎么就没有好好疼他呢……” 时砚辞全身瞬间僵硬,大概有十几秒的时间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江牧野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松开怀抱轻轻拍了拍他,时砚辞这才像是愕然回神。 手里的手机都要捏碎,时砚辞强迫自己冷静:“你什么意思?” 时明海大笑两声:“没什么意思,就是想阿笙了,接他过来陪我几天。” 嗯……至于具体几天嘛,就要看儿子你办事的速度了。” “时明海!!” 时砚辞再也遏制不住,最后一点虚无缥缈的父子情面也撕破了。 他压着嗓子寒声警告道:“你敢动阿笙一下,我保证要你的命!” 时明海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冷哼一声,轻飘飘扔下一句:“好儿子,你应该不会蠢到去报警的吧。” 说完,电话便被挂断。 听筒里传来忙音,时砚辞立即重拨回去,可这次怎么打都打不通了。 时砚辞无力的垂下手,手机从他掌心滑落,手机落地的同时他的身体也跟着踉跄了下,江牧野及时扶住才没有倒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时砚辞呆滞了几秒,突然回头紧紧抓住江牧野的衣袖。 他双眼赤红,手更是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用力到颤抖。 “江牧野,你帮帮我,帮帮我!” 江牧野把他手握在掌心里,蹙眉问道:“怎么了,你先别急慢慢说。” “阿笙……”时砚辞苍白的嘴唇抖的厉害,“是阿笙!时明海把阿笙带走了!” “什么?!”江牧野瞳孔骤然紧缩。 时砚辞绝望的口中喃喃:“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把时明海逼的太狠了,阿笙,阿笙该怎么办……” 时砚笙对于时砚辞来说意味着什么江牧野无比清楚,这是他唯一的软肋…… 江牧野反应很快,双手用力箍住时砚辞的肩,沉声道:“辞辞你别着急,时明海带走阿笙就是为了威胁你达成目的,现在你绝对不能崩,相信我,我会把阿笙安全带回来。” 江牧野一改往日的死皮赖脸吊儿郎当,变得沉稳又有力量,时砚辞也很明白现在绝不是大喊大叫的时候,他用力摸了把脸,点点头:“我,我知道。” 江牧野看时砚辞好点了,才松开手走到一边拨通了傅宴的电话。 傅宴秒接通,江牧野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的傅宴先开口了:“小笙去你们那了吗?” 江牧野一听便叹了口气:“阿笙被时明海带走了。” 黑暗中的傅宴站在学校附近,一只手里还紧紧捏着时砚笙那被摔碎的手机残渣。 他身后站着将近二十多名黑衣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电话,正低声说着什么。 傅宴一张脸沉的要命,眼眸里更是带着战场厮杀的嗜血:“我知道了,我们……分头找,有消息了联系。” 傅宴说完便要挂断电话,江牧野赶紧拦住:“等一下!” 江牧野回头看了一眼时砚辞之后又往前走了两步,才压低声音对着手机说道:“表哥,我知道你很着急,可是,可是别太过火。” 江牧野必须叮嘱,傅宴他太了解了,没去部队时就是星城内最不要命的存在。 虽说在部队待了十几年,回来后性子变沉稳了,但骨子里的东西经过部队的锤炼只会更甚。 动了他的人,时明海绝对完蛋了。 傅宴安静了会儿,才点点头回道:“嗯,我知道。” 他的声线始终平稳,可越平稳江牧野越担心,担心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傅宴哑着嗓子笑了下:“放心吧,我总不可能杀了他。” 傅宴一句话把江牧野说的浑身都冒着寒意。 时明海真是太蠢了,精准拿捏住两个人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