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点动静。 时砚辞皱了皱眉,感觉到不太对劲,顿了顿便快步往阳台走去。 时砚辞刚刚走进阳台,安静了两秒,紧跟着便传来他惊恐的叫声。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阿野,快过来!” 江牧野瞬间站起身,长腿快步往阳台跑去。 季奶奶昏迷不醒倒在阳台的地板上,手里还抓着刚刚取下来的衣服。 江牧野瞳孔紧缩,立即上去把季奶奶抱起来,时砚辞在一旁紧张的扶着,两人速度非常快的一起往门口跑。 送医急诊已经凌晨了,急诊室门关上后,时砚辞立即给季白打电话,可无论他怎么打,电话始终关机,就连叶斯年的也是一样。 而身在M国的季白,正在经历着第三次手术。 这次时间耗时很长,也很关键。 季白必须在手术过程中爆发出omega的信希素,否则就要宣告这将近三个月的彻底失败。 信希素诱道剂注射完已经半个小时了,季白从刚开始的痛苦闷哼渐渐变得没有反应,后来又慢慢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他全身布满细汗,身上露出的肌肤都透着不正常的绯红,紧皱着眉难耐的在床上扭东。 后颈线体部位像是有生命似的红肿不堪,极薄的皮脂下毛细管像是要爆裂…… 这种正是到了关键时刻,医生全部站成一排紧张的冒冷汗,他们也束手无策,剩下的只能季白一个人扛。 而一旁的叶斯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alpha强大的信希素在密不透风的手术室内爆发,浓郁的让人无法呼吸。 他全身抑制不住的发抖,高大的身躯半压在床上,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博士,催化剂,快……” 他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杜明踌躇犹豫的来到他的身边,心里虽知道很残忍,但医生的职责还是让他艰难的把血淋淋的风险摊开在他面前。 “叶斯年,催化剂绝不能再用,剩下的只能季白自己熬过去,你的身体支撑——” “别废话!!” 叶斯年的厉吼中带着滚烫的血丝,他咽下喉间的血沫,如同发了疯的魔,回头逼视着杜明。 “绝不能,有一点意外……” 说完他弯下了头,露出那满是细小针孔,脆弱的后颈。 杜明把嘴唇咬的出血,从一旁杂乱的空针管内扒出一支新的,取掉保护盖,便朝那后颈处扎下。 有一瞬间杜明真切的认知到,他作为一名医生,现在做的所有事情,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杀人。 叶斯年闷哼一声,找到季白的手紧紧握住,疯狂嗜血的眼睛牢牢盯着半昏迷中,季白的脸。 “宝宝,别怕……”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祖孙俩相距万里,都在经历着重大考验。 又过了不知多久,身处这间手术室的人,仿佛都忘记了时间。 随着季白的一声痛苦闷哼,紧跟而来的是爆发在空气中的那股浓烈的栀子花香。 还有叶斯年再也忍不住,从喉间吐出的一大口鲜血,染红了床单。 同时还有国内,在时砚辞面前缓缓打开的急诊大门…… 第163章 奶奶的隐瞒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沿,丝丝缕缕洒在时砚辞睡着的脸上。 江牧野手中提着早餐水果,脚步放轻,朝他慢慢走近。 江牧野刚把东西放在桌上,时砚辞便惊醒过来,抬眸愣愣的看着江牧野,片刻后才垂下头,重重出了口气。 他伸手揉了把自己憔悴的脸,从沙发上坐起身,嗓音沙哑:“我去洗把脸……” 擦肩而过时江牧野握住了他的手腕,抬手抚墨着他的脸,无比心疼的说:“辞辞,回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 时砚辞摇摇头,眼底全是血丝:“奶奶还没醒,宝宝又不在,我得陪着。” 江牧野知道劝不住,无声叹了口气:“你不回家也行,待会儿吃点东西,在沙发上睡一会儿,你这脸色太差了。” 时砚辞勉强笑笑,推开了江牧野的手,出门洗漱了。 这是星城医院的顶层病房套间,装修的很好,季奶奶在屋病床上还在昏迷,蜡黄苍老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