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忙音,迷茫的看着手机。 傅宴看他这神情一脸无语,忍不住嘲讽:“怎么,被你家辞辞嫌弃了?” 江牧野缓缓抬头,一字一顿道:“坏事了,叶斯年要倒霉了……” 傅宴:“???” 江牧野咽了咽口水,才缓缓吐出:“辞辞按耐不住的杀意,我透过手机都感觉到了。” 傅宴:“……” 良久,傅宴翻了一个大白眼,决定不再搭理这个傻逼,提着行李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牧野看着他的背影,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追了上去,嘴里还在不停说:“真的,我真的感觉到了,你说斯年那小子到底干了什么傻逼事啊,把我家辞辞气成这样……” 突然间傅宴好像想到了什么,眉头微蹙,转头看向江牧野:“你刚说阿笙也在?” 江牧野点点头:“在吧,他不是跟辞辞一起去医院了吗?” “那时砚辞有说他们要去哪吗?” “好像是要去找叶斯年?” 傅宴江牧野面面相觑,下一秒不约而同的往出口飞奔。 第218章 暴揍叶斯年 时砚辞一路都不远不近的跟着那辆车子,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驶进一片别墅区,最终在一独栋别墅门口停下。 时砚辞没敢上前,在路边把车子停下了,看着季白下车,时砚辞才快速打开彻门,并扔下一句:“阿笙,在这儿等着!” “哦……哦哦!” “砰!” 车门被关上,在季白快要走进院子里时,时砚辞快步猛冲了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季白惊讶回头:“小,小辞?!你怎么——” “别废话!”时砚辞下巴往门的方向抬了抬:“开门。” 季白不敢开,但耐不住时砚辞此时要吃仍的神情,犹豫再三还是按下了门铃。 沙发上的叶斯年听见门铃声从梦中惊醒,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此时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体还没恢复过来,脸色苍白艰难的坐起身。 迟钝的大脑反应了会儿,意识到应该是季白回来了,才虚浮着脚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可门刚一打开,他还没看清,一个身影就猛地朝他冲了上来,带着凌厉攻势的拳头直击面门。 叶斯年被打的闷哼一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的撞在了墙上。 待看清来人,还有身后的季白之后,叶斯年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轻笑:“这么大的火气啊……” 一看见叶斯年的脸,时砚辞便不由自主的想起季白做手术的事情,那个手术有多危险有多痛,他是听说过的,一瞬间火气腾地便燃了起来。 时砚辞握紧拳头,尤其是看他此时还是一副笑脸的样子,火气燃烧的更甚, 再也控制不住怒火,时砚辞飞起一脚,狠狠踹向叶斯年的胸口,这一下他是用了比在擂台上面对对手还要凶狠的力度踹的,叶斯年当场飞出去两米,身体落地后还在地面上往前滑行了一段才停下。 叶斯年脸色当场就变了,捂住胸口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染红了身上的衣服,也染红了一大片整洁的地面。 鲜艳的红刺激的季白眼眶发红,他手脚发麻,想上前却迈不出一步,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虽说这一脚极狠,普通人可能当场就跪下了,但对方是叶斯年,一个顶级alpha,他现在的状态落在时砚辞眼里,只会让他觉得是在演戏。 时砚辞还要过去,在地上软成一团的季白赶紧揪住时砚辞的衣角,他目光空洞,只模糊不清的说:“小,小辞,别……别去了,别打了,可以了,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别打了!” 可此时气红眼时砚辞哪里还能听清他说的话,他只会认为季白太过软弱,受了委屈不知道想办法还击,从两人认识起就是这样。 时砚辞恨铁不成钢的甩掉他的手,再一次朝叶斯年冲了过去。 时砚辞过去一只腿的膝盖死死抵住叶斯年的腹部,一手揪起他的衣领,另一只手再一次朝面门挥过去。 “叶斯年!是不是你逼宝宝去做手术的?奶奶突然发病是不是也是因为你?!你还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你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