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劝道:“先生,您喝多了,我帮你叫车送您回家吧。” 季白也知道自己喝多了,他酒量一向不好这个他非常清楚,平时喝到这个程度他早就自己乖乖回家了,可今天…… 可今天他却格外想放纵一次。 喝个痛快,喝个烂醉,试试看这样会不会能少想起他几次…… 季白实在太犟,酒保无奈只好又给他上了几瓶酒。 季白这次连杯子都没用直接拿起酒瓶仰头就灌,酒保劝说的话堵在喉咙口。 伤心人买醉,企图用酒精麻痹自己,这个谁也劝不了。 酒保叹口气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几瓶酒喝完,季白酒意上头突然就好想吐,他捂着嘴站起身,穿过人群跌跌撞撞地往洗手间跑。 眼见洗手间就在眼前了,突然正前方出现一个身影,季白头晕的厉害,没控制住身子一头撞进了男人怀里。 季白迷迷糊糊抬起头,忍着恶心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 头顶响起一道低哑的轻笑声:“没关系,先生你是喝多了吗?” 季白不甚清醒的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男人,个子很高,身型宽阔,关键是……他也戴眼镜。 季白因为之前叶斯年的话现在已经很少戴眼镜了,可叶斯年却是一直戴着眼镜的。 他现在疯狂想把叶斯年忘记,所以对戴眼镜的人没有一点好感,只想逃离。 季白勉强扯起嘴角,绕过男人就想走,可男人却突然伸手拦住了季白的去路。 男人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笑的温和:“先生,酒喝多了伤胃,不如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喝点其他的怎么样?” 季白一阵恶心,眉头紧紧蹙起。 可男人却大胆的伸手揽过季白的肩,还故意俯身凑近季白的脖颈轻嗅:“花香?有点淡,不过还挺好闻的……” 喝酒的原因,季白一直寡淡无味的线体也渐渐被激发出了香味,可这并不是能被人调细的借口。 再说了,他当Beta二十多年,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恶心过,一直憋闷在心里的怒火升腾,季白狠狠甩开了男人的手,趁机退后两步。 “先生,可你的alpha信希素却让我觉得恶心,麻烦你离我远点。” 男人眼镜下迸发出一抹寒光,抬脚往前逼近,季白见状立即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上。 男人把季白逼近洗手间角落,这种事在酒吧早就屡见不鲜,周围人声嘈杂,竟没一人上前帮忙。 季白知道此时只能靠自己,他握紧了拳头,竟还隐隐有些兴奋。 他知道自己绝不会是这个alpha的对手,可季白就是想疯一场。 挨顿打也没什么,说不定痛觉还能让自己好受一点,只要能把心里的烦闷挥散出去就好。 于是季白故意挑衅:“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你的信希素让我想吐,请你滚远一点!” alpha捏起季白的下巴,气的嘴唇都在抖动:“小O,你还是第一个敢说我信希素恶心的,不过……” 这个小O的确是个尤物,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泛着水光,迷梨又勾仁。 alpha决定忍一忍,于是他耐着性子凑近季白的耳畔,引诱的意味明显:“不如你跟我走,我保证能让你爱上我的信希素,让你食髓知味……” alpha说完这话季白更想吐了,他捂住嘴便要朝洗手池跑,可男人却不想就这么轻易放他走,伸手想要去拦。 可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alpha不爽的皱眉看向来人,这一抬眼,眼眸瞬间亮了亮。 今天是什么好艳遇,又送上来一位美人…… 时砚书微卷长发落在白皙颈间,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白色缎面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让人极其想窥探底下的风情…… 勾仁的紧。 alpha喉结滑动,笑的彬彬有礼:“请问您是……” 时砚书同样也回以微笑,手指弯曲指了指身后的季白:“这是我朋友。” “朋友啊……”alpha眼里精光更甚,“果然,漂亮的O,身边的朋友都更漂亮。” 时砚书笑的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