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蕴当然听见了姚光路的话,又弹了弹宋宴的额头,笑道:“我的宠妃,嗯?”。 宋宴哪敢说什么,都说吃仍家的嘴短,他也只能脸红以示尊敬。 “慕老师来干嘛?”,宋宴眼睛亮晶晶的,不难看出满是期待。 慕迟蕴收回手,看了一眼姚光路他们,“昨晚说好的......今天要好好调角你”。 室内几人皆是瞳孔地震,甚至诺亭江甚至直接被蛋糕噎到,宋宴忙伸手捂住慕迟蕴的嘴。 这就是师父说的祸从口出吗!!可恶!! 陆子瀚:“昨晚?” 姚光路:“调角?” 诺亭江:“我怀疑蛋糕和咖啡有毒.....” “我听了不该听的...我会被灭口吗?” “所以蛋糕是封口费?” 三个人同时咽了一口咖啡,对视了一眼。 宋宴疯狂摇头,伸出了尔康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 这边一片盒鞋,另一间训练室里却是风暴弥漫。 “再说最后一遍,照片、还我”,某间训练室里,季听年与唐折之两人对峙着,一个神情严肃,一个满脸戏谑。其余的三个人都像看热闹一样的,双手环抱在胸前站在一旁。 唐折之看了一眼他从季听年手上抢过来的照片,照片上,四个青葱少年正勾肩搭背的站在一起,每个人的相貌都格外出众,让人一看就觉得气质不凡。 四个人中,他就认识三个,厉青瓷和季听年以及他现在的金主——厉凌也。还有一个他不认识,但想来家里的背景也是极好的。 但据他了解,季听年才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而是一个......被他现在的金主玩腻了的可怜玩具罢了。 但他还是嫉妒不已,因为偶然一次在他伺候喝醉了的厉凌也的时候,对方嘴里好像就是在念叨着什么阿年。 至于为什么他们有这样一张合照嘛...... “你跟厉青瓷这么早就认识,怎么也不见你们俩平时说话什么的?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唐折之半眯着眼,探究的打量着季听年。 旁边一个看戏的学员跟着起哄,“我猜不会是什么豪门三角恋吧哈哈哈哈”。 另外两个听了也跟着大笑起来。 看着一脸淡漠的季节了,唐折之嗤了一声,“怎么?还这被我们说中了,说话啊!”。 “我说了、照片…还我”,季听年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眸中阴霾密布。 唐折之似乎还没意识到季听年此刻的变化,他抖了抖手上的照片,然后伸到季听年面前,几乎是故意慢放了动作一般,将照片从中间撕凯,一片又一片的碎片滑落下来。 “啧,厉总都不要你了,你还腆着个脸存个照片干嘛,要我说....”。 话音未落完整,唐折之的右脸就传过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季听年,下一刻,他整个人都被扑倒在了地上,一拳又一拳的落下,这次打不是脸,而是每一拳都搭在别人不能轻易察觉到的地方。 旁边看戏的人都被季听年这突如其来的拳脚给吓的犯愣。 …… 几个人都拼命拉着季听年,这是他们第一次对平时这样一个乖的像绵羊的人感到害怕,那力气,那架势,他们三个人使劲拽才堪堪拽住。 宋宴赶来的时候,现场早就一片狼藉。 “别打了,别打了” 许许多多的学员都闻声赶来,帮忙劝着。 唐折之感觉自己被羞辱了,顶着一头被季听年扯的乱糟糟的头发大喊大叫的,活像一个疯子。 “你tm的敢打我,我今天要弄死你” 他现在满嘴的污言秽语,早就撕破了往日故作温柔的面具。 宋宴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的季听年了,被两个学员拉扯住的他,此刻就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他的眼眶泛红,整个人的脊背都绷直了,像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厉青瓷和云弄眠是同时赶来的,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很有默契的暼开眼。 厉青瓷在看见地上被撕的粉碎的照片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