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 看着他喝完,江羽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 季听年喝完倒没察觉出什么异样,便渐渐地放下心来。 等到他去上厕所的时候,一阵头晕脑胀的感觉向他袭来。 他慌张地打开洗手池的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个脸,整个人的头发瞬间变得湿漉漉的。 他撑着洗手台缓了一口气,看着镜子中自己透着异样绯色的脸,季听年觉得有些胸闷。 烦躁地扯了扯衣领,想要透几口气。 这一扯,便露出了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一条银质的项链。 那条项链是厉凌也给他戴上的,他本不想要,但厉凌也就是说什么都要给他戴上。 他到现在都还觉得是因为喝多了酒,酒的后劲上头了。 直到江羽的脸突然出现在镜子里,季听年被吓了一跳,回头瞪着他,明显有些不悦。 第101章 海鸥栖息地 江羽却不怒反笑,伸手想要摸摸季听年的脸,但被季听年反手打开。 季听年有些没力气,双手反撑在洗手台上,衣衫凌乱,还沾上了不少水。 原本清亮的浅色瞳孔此刻都变得朦胧起来。 他整个人现在都透着一种颓靡的媚气。 被打开手的江羽像是找到了一种奇怪的乐趣。 “怪不得那家伙那么喜欢你呢~你这副模样,换成我也喜欢呐。” 他说着便站的靠季听年近了许多,然后伸手,用拇指狠狠地滑过季听年的唇。 季听年本想反抗,但被江羽握住了双手。 他现在已经不想问什么“是不是你干的”之类的话了,问出来只会显得他愚蠢。 确实蠢啊,明明知道江羽这个人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结果自己还是喝他送来的那杯酒。 真是长教训了啊…… 江羽看着季听年这副无力却又倔强的模样,忍不住地笑出声。 “还真是漂亮呢,以前亲过你一次,但那次就是为了让厉凌也那自大狂妄的家伙长长记性” “突然想着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尝尝滋味呢,这次嘛……我倒想试试。” “你能有多迷人,能把一个厉凌也那么嚣张的人给驯服成那样……” 他说完便想去调开季听年身上那些繁杂的枷锁。 酒精加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季听年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混沌了起来。 浑身无力,紧握着的手指,指甲早已陷入肉里,但他却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他必须保持清醒!!! “滚……” 他的声音绵软无力,这么听起来倒更像是撒交了。 江羽笑得一脸放肆,听了季听年的咒骂,他却像是得了鼓励一般。 看着面前这个漂亮、脆弱的像玻璃一样的玩偶,他的作恶欲再次上头…… 季听年伸手死死地抵住他,猛地一使力,用头撞了江羽的头,在空荡的厕所里发出砰的一声。 江羽被迫退后了几步,由于地面湿滑,他还摔了一跤。 季听年捂着头,趁着这个空隙推开门跑了出去。 江羽忙撑起身来追他,步伐不紧不慢,就像是猎人在吃掉猎物前总要逗弄几下一般,声音犹如毒蛇一般缠绕着季听年的步伐。 “你跑不掉的,所有人都走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了。” 他笑得极其放肆。 季听年没空去管这些,他现在竟满脑子都是一个人。 厉凌也…… 酒店的走廊只亮着一小行灯,整体视线有些昏暗。 跑到尽头竟然是一个被锁了的门!! 季听年实在没有力气,只能背靠在门上,整个人几乎都是靠着门的支撑才能堪堪站住。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江羽一边信步靠近一边说着。 季听年哪里还有力气回答,只能警惕的看着他,整个人的神经就在被迫放松和自觉警惕之间反复横跳。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本来就不属于我们的世界,你偏偏要挤进来,还要故作自己也跟我们一样属于一类,然后哄的所有人都偏向你,哪怕是我一直以来认为最好的兄弟也因为你来侮辱我!” 江羽此刻的眼神可以用得上狠毒二字来形容。 “用类来区分自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