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在家中用餐。 一桌盛宴,苏澜亲自下厨做了好几道菜。 苏澜温柔,说话软糯。苏卿舟一点不像她,七分清冷,三分温柔。 “时远,这是我们当地的河鲜,你尝尝这条鱼。” 秦时远点头,“好。”说完,他拿着公筷给苏卿舟也夹了一块鱼背上的肉。 苏卿舟喜欢吃鱼,偏爱鱼背位置。她没告诉过秦时远,没想到秦时远发现了。 苏澜看在眼底,会心一笑。 周宇恒原本要喝酒的,苏澜提议晚上再喝。他便放弃了。 饭后,苏卿舟帮着妈妈和阿姨收拾厨房。周宇恒拉着秦时远去了茶室。周宇恒离开北城后,在南城创业。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切从头开始,他也经历过失败,后来开了一家室内装修公司,才算走上了正轨。 不知为何他会同秦时远说起往事。“卿卿没有告诉你吧?” 卿卿?这是她的小名? 那么“舟舟”呢? 秦时远是什么人,很快想通了。 “卿卿”是至亲对她的称呼,“舟舟”是外人对她的称呼。 所以,目前他还处于外人阶段。 秦时远不动声色地说道:“伯父,不是人人都能向您一样舍弃一切,从零开始的。”他打心底并不认可周宇恒的抉择。秦老爷子对他的教育,爱情只是人生可有可无的一道甜点。 周宇恒喟叹:“人生总要取舍的。”秦时远不会懂他。 “时远,秦家家大业大,秦夫人这个位置,卿卿并不适合。”他总算说到了正题。 秦时远扯了扯嘴角,“她只是我的太太就好,别的事会有专属人士打理。” 有这话,周宇恒算是放心了。 苏澜和苏卿舟在厨房,母女俩说着话。 “最近工作忙吗?” “忙!很忙!为了这次休假,我连上了两个大夜班。” “当初劝你不要学医,你不听。” “怪我自己。”她难得露出娇憨,靠在母亲的肩头。 秦时远撇过头,恰好看到这一幕。人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了露出本性。 当晚,两家在南城著名的南城饭店见面。 苏卿舟换上了苏澜替她准备的旗袍,长发用发簪挽了一个花苞。她只涂了口红提提气色。 苏澜望着女儿,满眼的欢喜。“真好看。” “妈妈也好看。”苏卿舟夸赞道。 秦时远看到苏卿舟时,眼底一闪而逝的惊艳。一袭豆绿色旗袍,婉约如画,气质温婉。 秦峰下午主动给周宇恒打了一个电话,毕竟这次算是秦家上门提亲,秦家的态度要拿出来。 见面后,双方没有太多生疏,像老友一般交谈起来。 傅薇打量着苏澜,“苏老师,上次见你,还是你在北城演出。你好像都没有变,还是和以前一样。” 苏澜一时有些错愕。 “我看过你的演出——《牡丹亭》。”傅薇笑道。当年,苏澜以昆曲《牡丹亭》出现在大众眼前,昆曲当家花旦,经验四座。后来遇到周宇恒,早早结婚,也错失了发展的机会。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苏澜温婉一笑,“那真是缘分。”她只在北城演出过两场。 傅薇道:“我也没想到我和你会成为亲家。以后我们可以多走动了。”她没有说,常来北城玩。周家的事,秦家不好插手。 那边,秦时远和苏卿舟坐在一旁。 苏卿舟感慨,“没想到他们聊得这么开心。比我们的话还要多。” 秦时远:“也算是老相识了。” 苏卿舟侧首望着他,“那我们算是过关了。” 秦时远迎着她的目光,“回去以后,我们先去把证领了。” 苏卿舟:“……这么快?” 秦时远:“不快。”原本他计划着,和苏卿舟当时谈妥就领证,也就是正式同居时。但他看得出来,苏卿舟想要双方父母见面后,两人领证,他便没有提。 苏卿舟想了想,问道:“婚前协议,你拟好了吗?” 秦时远拿眼看她,“你有什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