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在宛央喝的杯子加了点东西。做完,她朝着正在弹吉他的男子使了一个眼色。 那边大家都在和傅时译碰杯。 傅时译喝的有点多,他站在窗口吹风,指尖夹了一根点燃的烟。 宛央又倒了一杯酒,她和温瑾涵说道:“我去敬一下傅时译,回头来找你。” 她端了两杯酒过去。 傅时译望向她,眸色暗沉。 宛央微微笑着,“生日快乐。”说着她将杯子递给他。 傅时译灭了烟,接过酒杯。 宛央嬉笑,一脸单纯。“这酒好喝,你尝尝。” 他仰头喝了半杯,见她脸色红润,知道她喝多了。“你还懂酒?” “我在酒吧待了几年,什么酒不知道啊。我还会调酒,以后有机会我给你挑。” 傅时译以前就劝过她不要去酒吧,她还是去。 “你少喝一点。” “别担心,我酒量还行。” “在酒吧练的?”他问。 宛央点点头。每次她心里难受,想妈妈,想姥爷,她就拿酒吧的酒。 她醉意上来,走路摇摇晃晃。 傅时译看不下去,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你醉了。” “我没醉。”她嚷着,却一头扑进了傅时译的怀中。 傅时译眉心紧锁,“宛央——” 宛央低笑,“傅时译,我没醉。”她只是借此想靠近他一点。 傅时译:“我送你去房间休息。” 今晚大家都准备在别墅留宿,房间都准备好了。 傅时译将她扶到房间,宛央坐在沙发上。 “宛央——”一出口,他才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暗哑。 “嗯?”宛央望着他。 傅时译感觉到自己身体越来越热,身上也渐渐出了密密的汗珠。 宛央也察觉到他呼吸变了,她靠近他。“傅时译,你怎么了?”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怎么这么热?你发烧了?” 傅时译望着她,那双眼不见清澈。他咬牙反手抓住了她的手。 那杯酒有问题。 宛央恍然,她在酒吧也听过见过。 “傅时译,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他吻住了她的唇角。 宛央挣扎,他却不管不顾地追逐着她。 温瑾涵发现宛央迟迟未回,赶紧去找她哥。“宛央不见了。” 温瑾序和秦时远对视一眼。 傅时译也不见了。 怎么会这么巧。 温瑾序看向姚以柔,“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姚以柔紧握着双手,掌心一片潮湿。 很快管家匆匆过来,神色严肃,在温瑾序耳边低语。 这可怎么办?管家向他俩求助。这事需要向夫人汇报吗? 温瑾序听完,脸色如旧。“李叔,麻烦您去安排车子,把大家安全送回去。” “好。”管家擦了擦额角的虚汗。 人渐渐散去,姚以柔不肯离去。她坚持要等宛央。 “宛央去哪了?”她追问。 秦时远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送她回去。” 这是客气的话了。 “我不走。我要等宛央出来,她是不是和时译哥在一起?” 李叔头疼,赶紧把姚以柔送走了。 姚以柔一路都在哭,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浑身都在抖! 夜越来越深,屋外的风肆虐地吹动着。 楼上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傅时译抱着浑身赤裸的宛央,脑海里闪过刚刚发生的一幕一幕。 宛央闭着眼,她没有睡,浑身酸痛。她也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傅时译起身,他捡起地上的衣服,翻出来手机,随后他打了一通电话。 挂了电话,他穿好衣服,目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从楼上下来,一楼客厅灯火通明,几个人都在。大家看着他,彼此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 傅时也浑身没劲,他什么也没说,目光看向桌上零零散散的酒瓶、杯子上。 “时译——” “我没事。”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