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晶晶的,指着红烧羔羊朝秦昀谨道:“哥哥,你的羊找到了!” 秦昀谨给苏予安夹了一块羊肉,“这不是我的羊。” 餐桌上霍曼芸满脸奇怪,“你什么时候养羊了?” 苏予安嘴里塞着块羊肉,含糊不清道:“哥哥没养羊吗?那哥哥为什么骗我?” 霍曼芸:“你骗安安干什么?” 苏予安咽下嘴里的肉,“对啊,你骗我干什么?我很好骗吗?” 秦昀谨被这一大一小问的头疼,他将羊肉塞进苏予安的嘴里,“对,这就是我的羊,现在你吃了它,该怎么办?” 苏予安砸吧嘴巴的动作停了下来,“那,那我吐出来?”他张开嘴巴。 秦昀谨看了眼他空落落的嘴巴往他嘴里又塞了一块,“你要浪费粮食?” 苏予安一听坐直了身体,好孩子是不会浪费粮食的,他舔了舔嘴角,“好吃。” 他往嘴里塞饭,一边吃一边还不忘安慰秦昀谨,“没事的,你的小羊进了我的肚子,那我就是你的小羊了,你可以把我当做小羊。” 秦昀谨瞥了他一眼,哼笑道:“好啊,那我以后就叫你小羊了。” 不用当做,一直都是小羊,只是现在能正大光明的叫而已。 “苏小羊,这个要洗了才能吃。” “小羊,不要离电视那么近。” “苏小羊,不要把脏手往自己嘴里塞。” “哥哥,你好吵。” “好啊,苏小羊才第一天就嫌我吵了?” 秦昀谨去挠苏予安痒痒,苏予安笑着歪倒在沙发上,“哈哈哈哈,我错了别挠我痒痒。” 几个大人看着两个小孩叽叽喳喳在沙发上玩闹,霍曼芸靠在秦延肩上,“真好,小谨也不是不爱说话嘛,你看他也会像寻常孩子一样玩耍。” 秦延:“昀谨太过早熟,或许有这孩子在身边会让他改变很多。” 既然苏家那么不重视这个孩子,那么苏予安的抚养权他们秦家要定了,是时候收网了。 当然,如果苏予安想爸爸妈妈的话他们也不会限制他的自由,但秦家永远会是他的后盾。 可意外总是先来一步,这场意外对于秦家是好事,可以说是上天都在帮他们。 苏予安在秦家住的第二天发烧了,还是秦昀谨先发现的不对,他本来担心苏予安一个人睡会不习惯,半夜会起床去看看苏予安的状态。 第一个晚上还好,没发现什么不对,可在第二个晚上,他一靠近苏予安的房间就听见几声呜咽声。 秦昀谨连忙过去打开小夜灯,发现苏予安脸色通红,满头大汗的,他伸手一摸,烫的能够煎鸡蛋了。 夜色中,秦家灯火通明,里面的人进进出出,忙成一团。 被叫来的医生先是给苏予安测体温,竟然快烧到四十度了,他娴熟地给苏予安擦拭了一遍身体,然后给他开了退烧药。 “应该是刚到一个陌生环境有些梦魇,睡得不是特别好,外加天气转凉引起的高烧,还得再观察一下看看后面体温会不会降。” 霍曼芸心疼地摸了摸苏予安滚烫的脸蛋。 苏予安额头上贴着退烧贴,蹙着眉头嘴巴动了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霍曼芸凑近了些听见他低低地喊妈妈。 她在苏予安背上轻轻拍着,“妈妈在,妈妈在。” 苏予安的高烧一直不退,最后还是进了儿科医院,烧了两天温度终于退下去了。 他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压着,他转头看见了一双通红的眼睛。 苏予安一愣,声音有些沙哑,“咳。” 嘴边被送上来了一口温水,那人的声音也有些低哑,“不能喝太多,只能抿一小口。” 苏予安抿了一口,看向他,“你是谁啊?你长得好好看哦。” “哗啦”一声,秦昀谨手里的水杯掉落在地,水流到了他的脚下,他迷茫地抬起眼睛看向另一旁的霍曼芸和秦延。 霍曼芸和秦延对视一眼,跑去叫了医生。 秦昀谨紧紧抓住苏予安的手心,“你不认识我了吗?” 苏予安拍了拍脑袋,“我的脑子好像空了。” 一场高烧把苏予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