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白桉的身上还在发光,他的皮肤一直白的异于常人,配上那一头白色的长发,等比放大之后显得更加诡异了。 陈叙的脸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烫手,白桉身上的温度很低,凉凉的很舒服。 陈叙听见这话,眨了眨眼睛,没忍住微微侧头,将脸往白桉的手心里蹭了蹭。 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陌生的、生疏的动作。 一个……充满依赖和脆弱的动作…… 陈叙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后蓦然回过神来,想要后仰躲开白桉的手。 之前白桉一直是巴掌大的小人形态时,他很喜欢用食指去蹭白桉的头顶和侧脸。 因为真的很可爱。 并且白桉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或害羞,反而会很配合的侧头蹭蹭他的手指。 然而。 陈叙只躲开了一瞬,就被白桉扶着下巴拉了回来。 白桉的腰弯的更低了,他像一只妖精,一只鬼魅,一只从幽深谷底里爬出来的幽淋。 他黑色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一样颤动,纯白色的眼睛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情绪。 “陈叙……” “森林里的所有生物,都会倾尽所能去保护和培养自己的幼崽,甚至不惜自己死去,只是为了后代能够在那样残酷的环境当中生存下去。” “但是,有些人是不配作为父母的,他们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幼崽,那是他们的错……不是你的。” “你很好,你是一个好哥哥。” 舌尖舔到了脸颊,微凉的淡色的唇吻上了陈叙的濡湿的眼睛。 白桉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了陈叙的脸上,那是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 陈叙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残留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像之前那样将白桉推开。 可他才生生的撕凯他的伤口,实在做不到拒绝眼下唯一的一份温暖。 并且……他已经决定不再逃避。 白桉继续用嘴唇亲吻着陈叙脸上的眼泪,他亲遍了陈叙脸上的每一个地方,然后来到了嘴唇。 人类在崩溃哭泣之后,嘴唇的温度会比平时高上许多。 滚烫的。 陈叙没动。 白桉的动作没有半分暧昧和旖你,他只是学着用人类的方式去安抚陈叙。 “陈叙……” “陈叙……” “陈叙……” “陈叙……” 他在陈叙的耳边一声又一声的呢喃,似乎想要将心中的情绪宣泄出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在。” 陈叙眨了眨眼睛,轻声道。 他鼻子还有点堵,说话时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我很难受……” 白桉右腿弯曲,单膝跪下,仰头看着陈叙。 他语气认真,歪了歪头,好像真的遇到了什么难题。 在之前,陈叙经常用俯视的视角看白桉。 但是那时的白桉才巴掌大,一张脸也小的很。 可现在白桉长大后,对上那张脸那双眼睛时,陈叙竟然感到了一丝不自在。 鼻息相融,双眼对视,几乎连躲避的空间都没有。 陈叙艰难的张了张唇:“你怎么不舒服?” 白桉眨了眨眼睛,微微低下头,用尽自己这段时间学的所有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感受。 “我很难过,陈叙。 虽然我有很多很多的弟弟妹妹,但是我们之间并没有你和陈灵灵之间那样的感情…… 刚才我听你说的时候,我、我就一直忍不住想象你们相处的情景……可是当我的眼前真的有那样的画面后,我就感觉我不能呼吸了。” 白桉顿了一下,在陈叙的注视当中继续说:“尤其是我把我想象成你的时候,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抽没了。” “陈叙,我一想到你经历了那些,我就……我就好像在荆棘丛生的草地里滚过一样…浑身都疼,忍不住颤抖……” “我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好陌生,好难受……” 白桉第一次用这么多字词,这么长的话来表露自己的情绪。 他用双手攀着陈叙的膝盖,如同询问上帝的虔诚教徒。 他不如那些动物异种,能够更容易的理解人类之间的感情,拥有心脏。 他也不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