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言面前。 陈叙虽然不像他那样自来熟,却也不是个内敛的话闷子。 他一手撑着头,一手细心的把白桉掉落下来的碎发给捋到耳朵后面去。 “啊,今天前面好像有个小车祸,倒是不严重,但还是有点影响路况。” 本来陈叙也应该迟到的,但是他开的是电瓶车…… 对面的时言已经在吃饭了,陈叙无意中瞥了一眼,全是素菜水果。 甚至还有好些都是生的。 再看看埋头吃饭的白桉,唯一一个素菜还是他坚持加上去的,现在也是只夹了几口。 小蘑菇是个实实在在的肉食动物。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平时都不堵车的,今天怎么回事?” 向玉天从时言的饭盒里拿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又说:“你平时也来送饭吗?” 陈叙点点头,应了一声。 “啊,那我们以后可以一起吃饭。” 陈叙愣了一下,没有拒绝,“当然可以。” …… 自那一天起,陈叙给白桉送饭的时候总会时不时的碰见时言和向玉天。 相较于他们和白桉之间安静的相处模式,他们那边简直就是鸡飞狗跳。 像两个幼稚的小学生一样,总是在斗嘴。有时候时言真生气的不理向玉天,向玉天挠挠脑袋又凑上去了…… 有一天,陈叙和向玉天一起等白桉和时言下课。 向玉天的手机忽然收到了一条信息,他划开,是个视频。 陈叙本无意偷看别人的信息,但他听到了很明显的海的声音,眼角还瞥到了一抹显眼的蓝色。 也是异种? 陈叙出于好奇,主动凑了上去:“这是你朋友?” 向玉天反应过来,拉着他兴奋的把视频又放了一遍。 那是在一个岛上,树林在几十米开外的岛中央,外围一片平坦。 海浪拍打着悬崖底部,溅起一阵阵的白色浪花。 许多蓝色脚的海鸟在陆地上成群结队的走来走去。 在拍摄者的视角下,一个漂亮的男人没心没肺的笑着,跑进鸟群里学他们走路。 蠢兮兮的,却很开心。 那样一张脸却做着充满稚气的动作,惹来拍摄者的几声笑。 陈叙听的清楚明白,那几声笑里含着腻死人的宠溺。 “这是我朋友发来的,他们在外面玩呢。视频里这个看起来很漂亮但是有点小傻的是他对象,是一只水母异种。” 向玉天碰到陈叙,话匣子就关不住了。 毕竟时言和白桉是这些异种里唯二的两个有家属的异种。 他和陈叙在一起总是有种……和其他家长一起讨论孩子学习成绩的感觉。 “哎……我也想和时言出去玩,好在还有一个月他就能毕业了……” “白桉呢?白桉还有多久?” 陈叙算了算,“差不多也是一个月。” “嗯?白桉不是进去的比较晚吗?” 陈叙说到这里脸上没忍住露出一个十分欣慰的笑容:“说是他表现好,成绩也好,所以经过商议后就决定就给他减了几个月。” 向玉天挠了挠卷曲的头发,有点羡慕:“成绩好就是不一样啊。” 时言简直跟陆清淮那水母一个样。 那就不是块学习的料! 陆清淮算个数能把触手算打结,时言背个书能用钳子把头发都薅秃。 “哎,总之快结束了,我已经等不及要和时言回他老家了!冲浪诶,想想就刺激。” 向玉天只郁闷了一会儿,就又兴奋起来了。 陈叙知道寄居蟹一般生活在热带海岸地区,冲浪确实是个不错的消遣方式。 他嘴角勾起一个笑,没忍住想起白桉。 或许……也该是时候跟他的小蘑菇回山谷里了。 晚上,家里。 陈叙新租的房子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风格温馨,家具也终于都是一套的了。 家里只有玄关的灯开着,暗黄色暖光,平白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 陈叙很喜欢面对面把白桉抱起来亲吻这个姿势,因为这样有一种全身心互相依赖的感觉。 他把白桉抵在墙上,双手轻轻松松的捞着对方的腿,侧头和白桉唇舌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