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可怜样子,眨了眨眼睛,简直没辙。 许听寒的眼泪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上天估计就是看他活的太舒服了,所以专门派了个许听寒来治他。 不对,好像是他自己出现在许听寒面前的。 是他上赶着被治。 “刚刚划到没有?” 许青抓住许听寒的胳膊,用修长的手指把衣袖推上去检查。 胳膊上都是些陈年旧疤,没有新的血迹。 “没有。”许听寒声音还是有点闷。 他又想起刚才许青跑过来阻止他的样子,心里泛起一股陌生的暖意。 许青还在抖腿,许听寒受不了这种哄小孩子的动作,伸手按住了他的腿。 “你别动了,你当我小孩子呢?” 只有哄小孩子才用这种拍背抖腿的方法,许青这家伙在哪儿学的? “你多大了?”许青接着他的话问。 许听寒张了张嘴,说:“前段时间刚满的十九。” 许青眯着眼睛笑了:“那还说你不是小孩,这是人类才成年不久的年纪吧。” 想想也是,小少爷有时候做事狠辣果决的,其实一看年纪也就是个没多大的少年而已。 不过像他这个年纪就能独自开起来一家公司,也能说明他的能力和优秀程度。 难怪那个许听松这么忌惮他呢。 估计是看出来许听寒绝非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小孩个屁。” 许听寒还记着许青刚刚打他的事,愤愤的怼了一句。 谁家小孩十九岁开公司当老板的? “刚才打疼没有?” 许青也没继续反驳,反而问道。 说着,他便摸到许听寒的臀部,轻轻碰了碰。 许听寒对上他的眼睛,脸上缓缓泛起几丝异样的红色。 许青这家伙,刚才还真的敢打他。 他怎么敢的…… “没有。”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他浑身颤是羞的气的,但并不是疼的。 而且不知为何,他总隐约觉得许青对他的态度比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好像更亲密主动了些,这个认知没忍住让他心里泛起一丝甜意和满足。 就是要这样啊,就是要这样对我。 打他就打他吧,虽然羞耻了一点,他习惯习惯就好了,毕竟这何尝不是一种在乎呢? “许听寒,林鸣是我老大,是我很好的朋友,咱们俩的事不要打扰到他,好吗?” 许青把许听寒重新放回轮椅上,看着他的眼睛,又说:“我跟你说认真的,行不行?” 许听寒听了又愤愤的把头转到一边,语气有些尖锐:“我难道就真的坏到那程度了?让你这么防范我?” 这个圈子里边势力错综复杂,也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的。 他刚才发病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许青的不信任,觉得他真的坏到用林鸣去威胁他。 还用那样的眼神看他,用那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虽然他确实挺坏的,许青会这么想也情有可原,毕竟他在对方眼里也算不上什么好人。 但他就是不爽。 就是很不爽! 想到这里,许听寒的眼睛一热,心里又是一酸。 “不是,我信你不会这么做的。” 许青看他又有要哭的架势,连忙哄他。 当初许听寒往他爪子上扣脚铐的时候他怎么没看出来许听寒还是这么个爱哭的性格? 像一条躲在石头阴暗的缝隙里,蜷缩成一团还啪嗒啪嗒掉眼泪的小蛇。 “叮叮叮叮叮~” 忽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许听寒拿出来看了一眼,没接,直接挂了。 许青看见了,是秘书的电话。 他揉了一把许听寒的头发,帮他把衣服和毯子整理好,然后站在了对方的身后。 “我推你出去?你这么久不见人影,秘书也要担心了。” 头顶温柔的感觉让许听寒一愣,但许青的话又让他醒过神来。 他今天来这个宴会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他深呼吸了几下,重新调整好情绪,又变回了平日里那个一眼看不透的许少爷。 “推我出去吧。” 许青忽然又心疼了。 心疼小小年纪,就被迫和其他人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