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向来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有的添油加醋,没有的也凭空捏造。 许听松的公司本来就存在资金周转不过来一系列问题,城东那块地的亏空更是让他雪上加霜。 更何况许听松看着温润儒雅,却随了许父的风流爱玩的性子。 找几个被他抛弃的男人女人,提供几份供词,再弄出几个莫须有的孩子,这一盆脏水在网上一发酵也足够闹得许听松焦头烂额了。 许家孩子多,根本不缺他这一个,全是袖手旁观看好戏的。 他风评被毁股票下跌,股东纷纷撤资,在许听寒的操作下新的投资方一个也拉不到。 他的公司原本也就不是许家名下的,这下树倒猢狲散,他竟一夜之间就一无所有了。 不过也多亏许听寒早就在暗中布局,这才让他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许听寒原本还打算留着一些手段多玩玩的,但是他害怕夜长梦多,干脆暗中操作给他扣上了一个经济犯罪的罪名。 只要许听松进去了,那他就别想再好好的出来。 这就是他的报复。 许听寒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毕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只是……有些害怕许青会觉得他手段太黑,太可耻…… 办公室中,许听寒坐在轮椅上,手里放着几份策划方案。 隔着桌子和一盆文竹,他悄悄摸摸的抬头去观察许青的反应。 离开庭还有点时间,刚刚许听松来他这里闹过一回,指着他破口大骂,说他一点都不顾及兄弟情面手足情分。 一点之前温润儒雅的模样都没有。 许听寒听了只想笑,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但许青呢? 许青怎么想? 许听寒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他一点也不希望从许青的脸上看出任何异样的神色。 对许听松的怜悯、对他的害怕和失望。 然而他抬头一看,发现许青那家伙竟然只是躺在沙发上啃夏威夷果。 那么坚硬的果子,他上牙下牙轻轻一碰就咬开了。 面前放着平板,上面不知道放着什么剧,精神分裂一样学学这个角色的声音再学学那个角色的声音。 看起来有点没心没肺的,好像一点都没有被刚才的许听松影响到。 “许青……” 许听寒还是没忍住,轻轻的喊了他一声。 许青疑惑的抬起头,绿色的眼睛看向他,眼神十分干净纯澈。 “嗯?怎么了?要下班了吗?可以吃饭了吗?” 救命…… 许听寒有几分无奈的揉了揉眉头,许青为什么有时候给他一种很聪明很从容的感觉,有时候又像现在这样很……清澈。 对、清澈,绝对不是呆呆的。 “你饿了吗?等会儿要回老宅一趟,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点东西垫一下吧。”许听寒温声道。 扳倒许听松这件事让他心情都变好了,身边又有许青在,故而他的嘴角总是忍不住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去老宅吃吗?” 许青走过去,把一些剥好了的夏威夷果塞到许听寒嘴里。 “不,老爷子找我有事,谈完了就回家吃饭。” 许听寒顺从的把果肉吃了,这种坚果有点油,虽然香但吃多了腻。 于是他推开许青的手,语气里带了几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撒交意味。 “不要,我不吃了,好干。” 许青就把剩下的塞进自己嘴里嚼吧嚼吧吃了,又接了一杯温水递给他:“喝点水吧。” 小少爷一忙就是大半天,总是忘记喝水。 许听寒喝完之后联系秘书备车,许青就知道这是要走了。 他走到沙发前背上自己的黑色背包,把吃的喝的还有平板全部放进去,然后自然的走到许听寒身后给他推轮椅。 他宽肩长腿的,很健康的身材,黑发绿眼,五官挺拔深邃,有种别样的帅气。 现在又穿着运动服,比一身西装的许听寒多了几分休闲和随意。 “你的事都忙完了吗?”许青看见许听寒微微勾起的嘴角,轻声问。 “差不多了……等会儿去爷爷那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