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脑袋。 “我这不是脑子里水太多了么,知识一进我的脑子就像虾米进了海洋。” 季如青和宋既玉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白桉倒是学的安静,就是看起来有些吃力,可能是因为不太擅长背书。 愁的陈叙直揉眉心。 “桉桉,错了,异种的四大行为准则再背一遍。” 季如青低头一看,发现白桉的脚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一堆白色的,像是橘子经络又像是蜘蛛网一样的东西,并且正在成网状不断发散。 反映了白桉此时的真实状况。 所以……白桉是蜘蛛吗?但是看起来又不太像。 许青也学的安静,但他老发呆走神,学习态度非常的差劲。 许听寒,是叫许听寒吧,季如青听许青叫过几声。 许听寒倒是教的认真,但由于许青总开小差且态度不积极,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想他以前学习的时候,那叫一个求知若渴。 公司里的事情多,他每天都要学习很多的东西,新知识进入大脑的感觉让他浑身舒畅。 哪儿想到自己对象居然是个这么不爱学的。 “这次考试很认真,你能不能别走神了?我知道你学的会。” 许青穿着很休闲,颇有几分运动风,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碧绿的眼睛一直看着许听寒的侧脸。 “我只是一只爱吃坚果的鹦鹉……” “别找借口。” 时言和林鸣是学的最不安静的两个。 季如青对寄居蟹的印象一直是胆小害羞,好像碰一下就会钻进壳里。 但是时言脾气好像还不小,学着学着两只手就变成了两只红彤彤的钳子,咔擦咔擦的,恨不得要把手里的资料给夹烂。 向玉天就在一边双手合十,费劲巴拉的哄他。 “言言宝,冷静冷静,你之前那本已经被你夹烂了,这本要是再烂了我们可就没有书了。” 季如青在心里觉得好笑,又打心眼儿里品出一点甜蜜的味道。 言言宝……好有爱的称呼。 林鸣声音最大,他学着学着就给自己学破防了,学出火气来了。 坐在软皮沙发上捧着一本书吱哇乱叫:“我不学了我不学了,什么鬼东西,我背不下来。” 在那边辅导陆清淮背书的杨朝鸣倒是没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研究所的时候跟这只小鸟见过一面。 倒是和之前一样,一点儿都没变。 季如青读书读了这么多年,对各种学生也多有一点了解。 他觉得林鸣就属于那种脑子有些聪明,活泛,但是懒得学那种。 就像现在,他不一定背不下来,但就是不想背,懒得背。 果然,他旁边那个叫江聿风的男人最先还好声好气的哄了他两句,带着他一起背,但林鸣还是吵嚷个不停,他就微微沉下眼睛道。 “鸣鸣,安静一点,别人还在学习。” 季如青觉得这个江聿风跟他和宋既玉这种学生崽不同,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压迫感。 而且因为长相充满攻击性,所以看着人不说的时候有些凶。 但是林鸣压根不怕他。 不过他倒是不嚎了,只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十分痛苦。 顺便还低声吐槽:“知道了知道了,你喊什么呀,还那么凶,把你能的。” 江聿风被他倒打一耙,没忍住为自己辩驳:“我没凶你了……” 又过了一会儿,离开考只有十分钟了。 “各位,好久不见。” 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口响起,顿时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偏头看去。 季如青和宋既玉自然也不例外。 门口为首的那个男人穿着西裤和短袖衬衫,胸口还挂着一个工作牌,鼻梁上架着一副无边眼镜,整个人看着十分温和。 他旁边还站着一个披着头发的女人,个子比他还高些,细腰长腿。 双手插兜站在那里,和那个男人的气质完全不同,像一把出鞘的剑。 他们身后还站着三个人,各有特色。 正当季如青和宋既玉在疑惑这是不是监考官的时候,其他人突然齐齐站起来喊道:“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