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说多么高深莫测的专业知识,字还是认得全的。 “我叫祁泽,泽,用人类的话来解释就是水的意思。” 祁泽放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冷酷。 他避开蔓蔓的手,小心的把笔接过来,在书的空白处写下了两个干净利落的字。 祁泽。 蔓蔓盯着那两个字,淡色的唇角勾起一个非常温柔的笑。 “我喜欢水。” 藤蔓都是很喜欢水的,也很喜欢太阳。 她接过祁泽的笔,在祁泽两个字旁边又一笔一划的添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蔓蔓,是高姐姐给我取的。” 她刚接触人类社会不久,写字还不太熟练,跟“祁泽”两个字比起来看着有些幼稚。 祁泽垂眸看着挨着的两个名字,不知道怎么,心里泛起一丝……说不上来的感觉。 就像捕猎时第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带着丝丝可口的甜意。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瓮声瓮气的:“很好听……写的也很好看。” “对了,你的原形是什么呀?” 蔓蔓侧目看着祁泽,忽然柔声问道。 她实在太温柔了,像春日开满野花的草地,唤醒冻土的春风。 祁泽之前从没遇见过这样的女孩子。 他感觉自己只要一听见蔓蔓的声音,浑身就软了。 “是白狼。” 蔓蔓微微睁大了眼睛,碧绿的眼睛多了几分诧异和好奇。 “难怪你这么高啊。” 蔓蔓一开始看见祁泽的时候还有些害怕,因为她天性温和不太好战。 平常最喜欢的就是晒晒太阳,喝点水,攀在树干上岩石上肆意生长,心情好了就长点粉红色的小花。 然后吸引蜜蜂蝴蝶过来采蜜,让小鸟衔走她的一部分藤蔓去做巢。 但是她看着这个男人站在门口一脸紧张和羞涩的样子,那点害怕就消失不见了。 她下意识觉得,这个男人是不会伤害她的。 “那可以给我摸摸你的耳朵吗?” 蔓蔓犹豫了一下,柔声说道。 祁泽愣住了,他之前从来没有给别人摸过耳朵。 作为一只成年的公狼,怎么能让别人随意触盆耳朵呢? 这是一种挑衅。 “当然……可以。” 他喉咙紧了一下,听见自己说。 随后,他白色的头发里“砰”的冒出两只白色的,三角形的毛绒耳朵。 他长的和祁风差不太多,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祁风开朗外向,而用人类的话来说,他则是一个正儿八经实实在在的酷哥。 不过当酷哥微微红着脸,顺从的低着脑袋,把发间的白色耳朵递到少女的手上时,也别有一番感觉。 祁泽觉得自己的心脏从来没有跳的那么快过。 明明……以前第一次独自捕猎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 余光中,他看见少女伸出了白皙的手。 紧接着是一股淡淡的花香混着草香钻入鼻尖,最后,是耳朵上传来的柔软的触感。 手好软……祈泽的心里蓦地涌上来一股难以控制的躁动。 “真软……好可爱。” 蔓蔓摸着发间的白色耳朵,心里痒痒的。 “谢谢……”祁泽微微侧头,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那可以再摸摸你的尾巴吗?” 蔓蔓觉得自己可以再大胆一点。 果然,白狼不仅没有拒绝,反而十分顺从地把自己的尾巴给变了出来,乖乖的送到他的手里。 蔓蔓摸着手里又蓬松又柔软的白色大尾巴,心情很好。 她微微仰头看着祈泽,笑意盈盈:“祁泽,你有时间就来找我玩吧,教我认字可以吗,这样我就不会无聊了。” 祁泽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发生,他故作矜持的点了一下头,嗓音低沉而有磁性。 “当然。” …… 自那以后,祁泽就时不时的跑到高研究员的研究区里去找蔓蔓。 因为蔓蔓性格很好,所以高研究员几乎不会让她待在饲养区里。 甚至知道了祁泽要教蔓蔓认字后,还专门给他们俩申请了一个小房间当作学习室。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