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是没想过告诉父母,可笑的是他们相信佣人,不相信他。 迎来的是更狠辣的毒打。 最狠的一次,燕宁珂甚至感觉不到下身的存在,是他在地上各种乱扭乱爬,才让骨头复位。 燕宁珂的瞳孔黑到看不清眼白,弓腰伸手薅着燕臻的头发死死的往上拉。 拽掉了,再重新抓一把。 地上满是断落的发丝。 燕臻痛到翻腾,又被一脚用力的踩到腰椎上,怎么也站不起来。 “起来啊,继续来期付我,嗯?怎么不起来?起不来吗?我帮你!” 燕宁珂紧紧的抓着他的头发向上提,直到与头皮分离。 凄惨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别墅。 袁琪吓得瘫坐在地上,不住的摇头:“不要,你放开我的臻臻!你这个疯子!” 燕志鹏冲上来想揍他,燕宁珂反手就是一拳。 燕志鹏踉跄了下,捂着下巴,满眼不可思议:“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打我的时候有想过这一天吗?你会老,我会长大!” 燕宁珂咯咯的笑了两声,直视着燕志鹏,价格高昂的皮带一下又一下的抽在燕臻身上。 “喜欢吗?你不是最喜欢这样抽人吗?来,跟我一起,这种感觉真的好快乐呢父亲!” 燕志鹏喃喃:“你疯了,疯了……” 燕宁珂停下动作,嘴角挂着诡艳的笑,瞳孔没有焦距,眼尾氤着红色与戾气:“疯子?我早就疯了!”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在你把我打的半死不活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在你任由你的妻子,你最爱的儿子,还有你的佣人,肆意羞辱我的时候,我就疯的彻彻底底!” 燕志鹏惊恐的倒退了几步:“你想干什么,我是你的父亲。” 恐惧已经让他忘却了所有,忘了燕宁珂刚刚对他的儿子施暴,手段狠辣。 忘了他刚刚丝毫没犹豫挥向他和妻子的皮带。 “父亲?” 燕宁珂讥笑:“你也配?” 侧头看过去:“还有你,我亲爱的母亲。” 袁琪不受自控的抖了一下,脚蹬着地,挣扎着向后挪动:“你不是……你不是我儿子,不是……” “我当然不是。” 燕志鹏和袁琪瞪大了眼睛。 燕宁珂缓慢得走回去,用力抽了一下昏死过去的燕臻:“燕宁珂早就死了,死在了三岁半,死在了那年冬天的小河里。” “父母?你们不过是一丘之貉,你们确实巴不得我死在三岁,因为这样你们那些阴暗的面孔就不会被人发现。” “找了三个月不想找了,一个去出轨,一个为了拢住丈夫怀孕生子,你们当然不希望我回来了,因为我不回来你们就能守得住体面,以及失去大儿子让人怜悯的优点。” 燕宁珂看着他们,语气冰冷:“可我回来了,呀,真糟糕!精心遮掩的面具被撕凯了。” “是啊,怎么不多找找呢,迫不及待的就去出轨,生子!每次看见我都会一遍遍的回顾着那段恶心丑陋的经历,会想到别人在背后议论纷纷,让你们失去该有的体面。” “所以,你每次打我,都在盼望着我直接死去。” “所以,每次当别人在背后说闲话,你就会让我叩首谢罪。” “还有你们的乖儿子!” 燕宁珂走到燕臻跟前,一脚狠狠的踩上去:“若不是你们每天给他灌输爸爸妈妈最爱你,家里的东西都是你的这种话,若不是你们毫不掩饰的在他面前凌虐我,袒护他,他怎么会有今天呢?” 空气中死一般寂静。 燕宁珂扔掉皮带,抖掉手上的残发,整个人看起来平静清冷。 “那年回来,仅仅一眼我就知道,你们其实并不期望我的重归。” 惩戒室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热闹过。 燕宁珂走到杂物室门口,默然凝视着地上的物件良久,最后什么也没带走。 其他三人已经被吓傻了,呆呆的看着他走出了大门。 直到站在阳光下,燕宁珂才终于控制不住的扶墙干呕。 身后是怒骂与哭声的杂乱无章。 他没有叫车,就这样顺着马路,一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