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告诉你的老相好!” 老头儿如同被扼住脖子的鸭子,空气突然静止。 几秒后,他忿忿的甩手,语气干巴:“告诉你,我这不是怕了你,我只是想要认真的工作!” 看着他佯装无事的走向桌案后,燕宁珂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小伙子,快过来,让老夫好好给你看看。” 燕宁珂忍笑,你变脸的样子有点快哦。 邵恪懒得理那个老顽童,扶着他的背带他过去。 老顽童还是有点子东西的,手一上脉,闭眼静思的时候,还真有种神神叨叨……呸,神医的感觉! 上下五千年流传下来的东西,不是说说而已的。 “有点贫血,免疫力低,有陈伤,肝气郁结,虚火脉旺,肾脏还有点问题。” 噼里啪啦的一堆,燕宁珂就听到了最重要的两个字,眼睛瞪大:“您别乱说啊!” 转头看着邵恪,急忙辩解:“我肾好着呢!” 邵恪:“……” 老头儿先不高兴了:“你这后生,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绝不能怀疑我的医术,想当年,我救死扶伤……” “别说废话。” 邵恪沉声打断他:“说怎么治!” 就那点历史翻来覆去的都包浆了。 老头儿不开心,老头很生气。 邵恪眼神提醒他别忘了他左右逢源的事。 老头儿,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有我在你慌什么!” 别看邵恪不动声色,实则心里随着那些病症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他生过病,跟着老头儿也略懂医学,知道这些不算大病。 但若不尽早治,晚年会受大罪,严重的话还有可能影响寿数。 恐慌感蔓延在心间,像是有人在捏着他的心脏一点点收紧,护不住父母的那种无力再次涌上来。 锋利英俊的眉眼间,逐渐暗沉。 燕宁珂探过去,一把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语气调皮:“我好着呢,你那么有钱还怕治不好我吗?” 邵恪用力抓紧他,目光相交,暗沉的眸光下隐藏着紧张无措。 他握的太紧,燕宁珂却像感受不到疼一样,玩笑般的口吻:“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想给我花钱。” 邵恪紧绷的神色微松,低头看着他们相握的手。 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他只想要他平安。 “我说,你俩搁这儿演戏那,我一个大夫都没判定结果,你俩倒在这生死离别上了?” 老头儿不屑的斜着他们,早知道,当年的某某生死恋就该让他们演,绝对真情实感。 邵恪深吸口气,偏头看向他:“你好好治,我就不告诉张老太你背着他……” “喂喂喂!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老头儿吹胡子瞪眼,差点被气死! 去打听打听,满城的权贵富豪,谁不是对他恭敬有加,花大价钱求他出山,偏这小子一点都不讲武德,净气人! 邵恪还想说什么,燕宁珂捏了捏他的手指。 “您快别吓他了,聊聊具体治疗方案。” 燕宁珂浅浅一笑:“您再逗他,一会儿真给您捅出去了。” 有的时候真的挺想做点很刑的事。 你俩夫唱妇随的还挺好。 老头儿气愤的瞪着他们:“你们虫脆就是个红蛋!” 斗嘴归斗嘴,该聊的还得聊。 听了半天,燕宁珂恍然大悟,所谓的肾脏问题不是他想得那样,而是器官受损。 当初原身在拐卖期间挨打受气,最严重的就是当年把他踢失近的那一脚。 那个时候原身的脏器就伤到了,所以他会控制不住的失近,一半原因是心理问题,一半就是生理性受伤。 接下来是旧伤,这个就更严重了,原身是生生的从3岁一直被打骂到他穿书以前。 早期是人贩子,后面是父母。 燕家那对畜牲怎么会带他去看病,全都是原身自己硬熬。 说到这两个问题,邵恪想到那些资料,呼吸猛的一滞,阴郁浮现在周身。 即便……可现在是他的阿宁啊。 “先一个一个治吧,往后会长年累月的喝中药,中间不能断,一个月过来复查一次,随时根据身体状况换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