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字哄得燕宁珂五迷三道,余平手里的背包也不要了,跟着邵恪上了车。 余平愣愣的抬起手:“你的包……” 一只手从旁伸出,林晔臣礼节性的勾了勾嘴角:“给我就行。” 余平不混商圈,但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尤其他曾经亲眼看到,他的顶头上司恭敬的送林晔臣出门。 还有,刚刚那个男人。 柏润集团亚洲分部剪彩,整个临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站在最中央跟官方领导握手的人,正是柏润现任董事长。 余平有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受。 香槟色宾利融入黑夜,余平一拳砸在另一只掌心上,神色激动:“还真是个祖宗啊!” 不愧是他带的人,一找就找了个最牛逼的! 余平乐呵呵的坐上彻离开,从动感的音乐声中,听得出来心情非常愉悦。 雪花越来越密集,地上堆砌了薄薄得一层透白。 萧景战从阴影中走出来,仰头看着飘飘洒洒的天空,骤然轻笑。 他喜欢月亮,但今晚无月。 手机铃声响起,萧景战接通,听到熟悉的哼唧,转身大步走向停车场。 “乖宝贝,爸爸马上就来接你。” 空荡的安全通道门口只剩下一堆杂乱的脚印,记录着当时这里发生的点点滴滴,雪花渐渐覆盖,像是在等着迎接新的绚烂花火。 车子拐弯,邵恪瞥了眼窗外,无声扬起薄唇:“他跳舞好看吗?” “什么?” 燕宁珂正摆弄着刚刚被压乱的鲜花,闻言怔了下,随即靠在他肩上,眼睛眨巴眨巴:“你也在现场啊?坐哪儿了啊,我怎么没看见你。” 问题不答,还反问三连。 邵恪似笑非笑:“我要是不去,怎么能欣赏到燕老师沉迷于美色的一幕。” 阴阳怪气的很明显,燕宁珂笑倒进他的怀里,伸手蹭蹭他的下巴:“邵先生,你好醋啊。” 邵恪哼笑,反捏住他的下巴左右摇晃:“为了配你这颗萝卜馅儿的饺子。” 燕宁珂不懂为什么是饺子,茫茫然问:“为什么是萝卜啊?” “因为你是,花心大萝卜。” 燕宁珂:“……” 你一个霸总,还玩起抽象了,这对吗? “别造我谣啊,我就是单纯在欣赏舞姿。” 虽然他不懂艺术,但他有一颗欣赏艺术的心。 邵恪怎么能阻挡一个欣欣好学的人呢。 当天晚上好好用醋占了饺子,裹得他每一寸皮肤都沾染上料汁,轻轻一咬,鲜香四溢。 第二天下午开始,邵恪每天准时准点带他出去看音乐会或歌舞剧,吃完晚饭继续去观赏话剧,接着回家吃饺子。 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燕宁珂感觉自己每天两眼一睁,不是在赶路,就是在赶路的路上。 他不是没尝试过拒绝,但邵恪永远都是一副你说你的,我干我的,主打一个我行我素。 第八天,燕宁珂死活不去了,扒住沙发嗷嗷叫唤:“今天谁也别想把我带走!” 邵恪脱下西装外套,坐在他对面长腿交叠,语气淡然:“不是喜欢欣赏艺术?真带你去怎么又不乐意了。” 燕宁珂忿忿不平,谁家好人玩命欣赏艺术啊,不分黑白昼夜的去,(虽然他多一半时间时间都是在睡觉),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剧场门口的保安大哥都要认识他了,有一次他找借口出来上厕所,保安大哥默默的给他递了根烟:“兄弟,又来了啊!” 救命!谁懂那一刻的他啊! 燕宁珂咬牙切齿:“我不喜欢了!” “又不喜欢了?”邵恪身子向后靠,姿态清冷,胸腔漫出几声笑:“宝贝,你有点善变啊。” 燕宁珂把脸埋进沙发靠背,拒绝跟他沟通。 呜!恶魔! 静默几分钟后,脚步声响起,邵恪用巧劲掰开他的手,将人抱进怀里。 燕宁珂勾住他的脖子,侧脸贴在宽厚的臂膀上,声音黏糯,乖乖软软:“老公,我不想去了。” 邵恪看着那双潋滟生光的眸子,俯身吻在他眉心:“好,不去了。” 艺术事件在燕宁珂精准投放的撒交下,就此落下帷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