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慢。 气氛有一瞬间冷凝。 对面的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反应。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之前提过的宋少。” 还是秦却稚站出来打破了尴尬。 “宋少。” “宋少好,久仰。” 不知道是有了台阶,还是给秦却稚面子,对面的人纷纷开口和宋景昭打起了招呼,秦却稚在旁边简单介绍着。 宋景昭也不拿乔,一一回应过去,做足了礼数。 一轮寒暄过去,气氛渐渐回温。 少爷们似乎是放松了,开始天南海北地聊着。 宋景昭坐在一边,大多数时候静静听着,偶尔插上两句话,保持着一种游离的状态。 但在他们抛过来一些话题时又能稳稳接住,分寸恰到好处。 觥筹交错间,秦却稚对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 “哎,别回忆你那八百年前的初恋了,仔细怠慢了宋少。”那人心领神会地开口,打断了一边正在长吁短叹,回忆青春的人。 “没事,听着还挺有意思的。” “这哪行,难为宋少听我们讲半天废话。”那人话音一转,“聊了半天,我们还不知道宋少是哪里人呢?” 宋景昭平静地看过去,正对上那人充满好奇的眼睛。 “周少很好奇?”他记得这人名叫周延,是S市有名的二世祖。 周延笑得坦荡:“这不是想和宋少交个朋友,总得知道朋友家在哪。” “也是。”宋景昭抿了口酒,将酒杯放在桌子上,“我是B市人。” “京城人啊,按古代的说法,那可是天子脚下。” 宋景昭摆摆手,还没等他说什么,另一个人就插话进来。 “B市我也认识些人,怎么没有听过宋少的名头啊?” 周延杵他一下,那人装模作样打了打自己的嘴巴:“瞧我说的,肯定是我孤陋寡闻了。” 其余聊得热火朝天的人不约而同住了嘴,场面安静下来。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时不时往宋景昭这边飘过来,显然在等他的回答。 在众人明晃晃的目光之下,宋景昭向后懒懒地靠在沙发背上,掀起眼皮。 “不是什么显赫门第,没听说过也正常。” 他的语气平淡,明明说着自谦的话,却让人听出了敷衍。 你还不配知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了暗含的意思。 那人呆了呆,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嘴唇嗫嚅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小子,一天到晚说话就是不过脑子。”周延出来打圆场,“宋少别跟他计较,陈屿这人说话就这样。” 话音落下,陈屿回过神来连忙敬了杯酒,算作赔罪。 宋景昭举了举酒杯,不置可否。 “行了,今天就是单纯认识一下,以后有的是时间聊。”秦却稚抬手解开了领口的纽扣,岔开了话题。 包厢又一次热闹起来,只是这次众人的目光总是忍不住落到靠在沙发上的身影,推杯换盏间也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借着劝酒的间隙,秦却稚凑到周延身边,声音压得极低道:“怎么样,看出什么没有。” 周延摇摇头:“探不出深浅,我觉着是真的。” “真是京城来的?” “十有八九,就这气场,说是小门小户,你信吗?”周延点点桌子,补充道,“再说了,人家住云宫一号。” 秦却稚和周延对视一眼,双双沉默了。 他们都清楚,陈屿虽然说得直白,但他在B市确实有不少人脉。 如果他都没听过名头,只能说明宋景昭在更高的圈子。 周延嘬了下牙花:“那不就只有……” 两人的眼神是如出一辙的沉重。 京城的太子党。 这可能吗? 秦却稚皱皱眉头:“如果真是那个圈子的人,那他不好好在京城待着,跑S市来干什么?” “谁知道,那帮人都八百个心眼子。”周延眼尖看见了路过的陈屿,他一把抓住对方,“阿屿,你对京城那边熟,给你秦哥说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