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宜臼却跟没听见似的,仍旧要过去。 他刚走几步,手却是被李狗剩紧紧地拽住。 直接被人扯到身前,腰身被人用手牢牢地禁固着。 “放开!”贺宜臼瞪了他一眼。 李狗剩没有松手,不悦地垂眸。 “不许乱跑!” 更不许靠近那个奸夫! 人群里有人“咦”了一声,“这狗剩是开窍了啊哈哈哈。”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一阵哄笑。 贺宜臼暗自咬牙,他一点也不想当众与李狗剩靠得这么的近,甚至是一同出现。 这只会叫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被迫与一个傻子结了契。 成了所有人的笑话! 但现如今正事要紧,贺宜臼暂时没有心思与那些嘲笑他的人斤斤计较,也不想此时跟李狗剩争吵闹得别人笑话。 “我没有乱跑,我只是想要回咱们的钱,林大哥说了会帮我们的。” 他安抚似的拍了拍人的手背,小声嘀咕着,“你不高兴,那我就不靠近他了。” 李狗剩僵着的脸这才微微松懈下来:“你最好说到做到。” “哼,你就是不相信我!”贺宜臼一副气极的模样,整个人病歪歪地往对方宽阔的胸膛上一倒,虚弱无力地扶着自己的额头,附在人耳边长吁短叹地申银着。 “哎呀呀,你瞧你把我气得,我这心口痛,头也晕的。 都怪你那姘头赵青偷了我的救命钱,害得我如今吃不到药,我就知道你俩就是存心想着我去死!” “我才没有想让你死,还有赵青不是我的姘头,他又没有你好看。” 他这声音说得大,四周人都听见了。 听着那些蛐蛐自己的声音,贺宜臼羞恼不已,恨不得用针缝上李狗剩的烂嘴:“你这么大声干吗?” 李狗剩才不管这些,小心地扶着人纤瘦的腰肢,一想到自家漂亮夫郎真要病死了,他就无端地有些愤怒与暴躁。 顿时恶狠狠地看向赵家的人: “你们快还钱!耽误了我夫郎看病吃药,我定要叫你们偿命!” 他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如虎啸震山林,震得在场的人都有些发懵。 “嘶~”一众人被唬得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李狗剩发飙。 这李狗剩虽然憨傻迟钝,还被贺家小子骑在头上期付。 但那一身的腱子肉可不是说着玩的,之前人可是徒手打死了一只野猪。 要是死心眼,真发起疯来杀人,这谁能拦得住? 赵家人更是吓得往后缩了缩,赵父硬着头皮说道:“我家阿青向来乖巧,决计是不会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贺家小子你平日里就与我家阿青不对付,莫不是故意设计陷害他的。” 贺宜臼捂着心口,一脸的震惊:“赵瘸子,你好一张颠倒是非的嘴,我屋子都快被人搜刮空了,这么明显的证据你是当所有人的眼睛都瞎了吗? 再说,我何必拿自己生病的事儿与众人开玩笑?” 他凉凉地嗤笑了一声,“我如今会沦落到这般的境地,你家那弱不禁风的好儿子可是出了不少的力。 你们住着我贺家的青砖瓦房逍遥快活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我孤苦无依,就靠着那点钱救命,你们都要想方设法地算计去。 你赵家为人,当真是叫我开了眼。” 许是气得不轻,他话刚落便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李狗剩立即给他顺背:“你慢点说。” 贺宜臼缓了会儿,这才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初张大夫给开的药单子,直接给扔在地上:“这里是镇上张大夫为我开的药方,一副药就得要好几百文,哼,大家一瞧便知我是否在装病说谎。” 赵瘸子看着那张写满字迹的药方单子,一时脸色难看。 昨日听小儿子说贺家小子生病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他们便起了偷窃的念头,可问题是计划还没实施呢!咋个就先背上锅了!! 一众吃瓜看戏的村民看着贺宜臼那无助可怜的模样,顿时就回忆起贺兰儿脸被毁的那天。 “当时好像就是赵青带着马夫人找上门的。” “嘿,谁说不是呢,后来贺家母子被赶出去,那座青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