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一把扯凯暴跳如雷的赵母,厉声呵斥着:“死婆娘,不会说话给老子滚一边去,尽添麻烦!非得咱们阿青去坐牢了你才开心!” 一说要报官,赵母顿时就哑火了。 她小儿子身子骨弱,现在又受了这么重的伤,那可万万是不能去见官的。 可又憋不下这口气:“当家的,那小贱种要讹咱们家一百两啊!” 赵父不耐烦地呵斥着:“闭嘴!” 他朝贺宜臼看去,歉意地道:“贺家小子,是小老儿管教不严,才叫阿青这个孽障干了这样的荒唐事儿。 如今你既然这样说了,我赵家即使是卖地卖房也会凑一百两赔付给你的。” 贺宜臼面无表情地看着赵瘸子,这死老头惯会是装什么老实人,实际上心毒得很。 前世他们一家子进京,靠赵青卖圣水也跟着鸡犬升天。 为了让自家的地位在京城更加的牢固,这死老头可是设计毒杀了自己的大儿媳与二儿媳。 就是为了让自己的两个二儿子好迎娶官家的小姐,与那些官宦权贵搭上关系。 如今这般利落地答应给一百两,八成心里又在憋什么坏水来报复他。 贺宜臼勾了勾唇角:“看在瘸子叔的面子上,我也不能这么的斤斤计较。 只要明日天黑之前让我见到银子,今日这一切就此作罢。” 赵瘸子眼底闪过一抹狠厉,老实地应着:“好好,我赵家一定准时给你送上钱的。” 他这么一说,一切便算是敲定了。 可赵家的两个儿媳听到公爹真的要赔一百两给贺家,顿时就不乐意了。 大儿媳莫氏不满地开口:“公爹你与婆母平日里偏疼小叔子,家里不管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得先紧着他来,这些我们大房与二房的也不怎么计较。 可如今小叔子自己手脚不干净,捅出这么个大的篓子来,说赔一百两你们就说赔了。 公中的银钱也有我们大房二房的份儿,我们可不愿意就这样拿去给小叔子填窟窿。 再说家里有这么多的钱吗?难道为了小叔子,就要咱们一大家子的人都去吃糠咽菜、露宿街头吗?!” “你这黑心肝的小贱蹄子,我赵家是短你吃的还是短你喝的,竟然这般容不下阿青!”赵母本就怒火难消,听见大儿媳这埋怨的话,气得直接一巴掌扇在人脸上。 “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也不想想没有阿青,你们能住得这么好吃得这么好!” “再给我胡咧咧,信不信我叫老大把你给休回家去!!” 赵母虽然也不甘心就这样赔钱,但更不可能眼睁睁地让自己的小儿子去见官坐牢。 他家阿青就是上天赐给他们赵家的福星,就应该如珠如宝地养护着,受点苦那都是在她的心口挖肉。 莫氏被她骂得不敢作声,捂着红肿的脸低声啜泣。 赵老大一把将人扯到自己身后,低喝道:“眼皮子浅的东西,爹娘自有打算,别给老子瞎掺和。” 二房的韦氏见大嫂被婆母这般数落,就算心里万般不满也不敢开口。 最后只能见着自家公爹在村长和林秀才的见证下,给贺家小子写下欠条并签字画押。 贺宜臼心满意足地将那张欠条好生折叠放入怀里,实际上被他收入了空间里。 他呵呵笑了几声:“瘸子叔我这病可拖不得,每日都得喝药,要是明日你们送不来钱,那我可就拿着欠条上公堂了。” 赵瘸子一脸的郁气,皮笑肉不笑地应着:“小侄放宽心,这钱定会给你送来的。” 说完他便沉下了脸,让大儿子和二儿子抬着受伤的赵青怒气冲冲的走了。 林君言见事了,也不愿意多待,省的叫那些多嘴的村民嚼舌根。 贺宜臼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立马叫住了人:“林大哥,你可别走。” 林君言跟没听到似地继续往院子外面走。 反正贺宜臼喜欢缠着他,就算被冷落也会上赶着来倒贴的。 贺宜臼故意提高了声音,“林大哥,我家如今遭了贼,你难道就这样袖手旁观吗?” “再怎么说,当初我为了供你读书,前前后后可是花了近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