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把林君言那贱东西直接撅上天去。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贺宜臼相信林君言肯定被李狗剩这狗货给千刀万剐了。 咦,这么看来他眼神的杀伤力怎么比不上李狗剩啊! 贺宜臼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给乐着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狗剩听见笑声,这才垂头看人。 见人眉眼弯弯,色若春花,四周的一切也随之明媚起来。 不禁瞧失了神。 贺宜臼今天成功赚回了两百两的银子,心情好得很,忍不住起了逗弄人的心思。 “狗剩啊,你这么瞧着我干什么?我刚才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我?”他有些生气地拽了拽人厚实的手掌。 李狗剩想到这人刚才也是这么对那个奸夫笑的,心情瞬间变得不好。 “你说了不靠近那个奸夫了的,你为什么还是要靠近,还对他笑! 我不喜欢你这样,你要笑就应该只笑给我看。” 贺宜臼:“啧,那你可真够霸道的,我看林君言说得不错,你怎么管这管那的,处处限制我。” “难怪我觉得林君言比你有趣多了,你一点也不好。” 李狗剩顿时恼了,“我怎么对你不好了?我又没骗你的钱!” 贺宜臼跟被人踩了尾巴似的,立即跳脚:“……你你、你看,你凶我了!还好意思说对我好。” 李狗剩眸子一亮,当即道:“你自己也承认当初对我不好,你不仅天天凶我、还打我、骂我、不给我饭吃、不给我新衣服穿、让我睡……” “我靠……李狗剩你怎么这么的小心眼,我不都说了以后会对你好的吗?怎么一天天的记这么清楚!” “不,我只是想说这些事儿我都没对你做过,所以就不存在我对你不好的事儿。”李狗剩很认真地反驳着。 “……” 贺宜臼咬了咬牙,闭眼缓了缓后,然后就直接一拳捶在李狗剩的胸膛上:“行,你了不起!你清高!你善良!老子就是个大坏蛋!” 他甩开了人的手,就要往屋子里走。 李狗剩却是一把将人抓回怀里:“恶毒夫郎,你是河豚吗?为什么天天都有这么多的气要生。” “张大夫说了,你这样病是不容易好的。” “切,去你大爷,老子就喜欢这样!”贺宜臼张牙舞爪地挣扎着。 李狗剩有些无奈地道:“那对不起,刚才我不应该凶你……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也罢,你知道错了就好。”贺宜臼挑了挑眉,傲娇地哼了一声。 那双眸子灵动又清透,细长上翘的眼尾就跟钩子似的牵动人的心。 李狗剩瞧得莫名觉得心口处火热热的。 “好啦,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知道你是在为我好。” 贺宜臼故意拉着人的手环在自己的腰肢上,毛茸茸的脑袋在人宽阔的胸膛蹭了蹭: “我以后会少跟那狗东西说话的,要是你不开心就悄悄地去揍他一顿来解解气。” 他眼珠子一转又道: “你要揍的话,把赵青也揍一顿,我现在看着他俩就心烦得紧。 我这一心烦就会加重病情。” 说着他还病歪歪地捂住自己的胸口深吸气,“你去揍揍他们那我也就舒心了。” “好。” 李狗剩晕乎乎地应着,只觉有些不真切,恶毒夫郎真是阴晴不定的。 他的手掌不禁捏了捏对方如水蛇般纤细的腰肢,心口也愈发的火热,但开口却是说:“你不能骂那个奸夫狗东西。” “为啥?”贺宜臼被他搞得莫名其妙,微微仰头,透亮的眸子里倒映着人清晰的五官,如一汪春水令人心神荡漾。 李狗剩喉头微动,小声道:“因为……我才是你的狗东西。” “……” 贺宜臼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直接被这傻货干沉默了。 “呵呵,你真是爱好独特……”贺宜臼干巴巴地笑了笑。 “行了,快打些热水来给我泡泡脚,这都快中午了,我竟然都还没有洗漱,李狗剩你对我的照顾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李狗剩立即点头:“那你回屋去休息,我这就去弄。” 贺宜臼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