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货竟然还是想来找他,属实有些恼了。 “你能保护得了什么,你不是说要给我报仇吗?哼,你倒是给我说说你报什么仇了。 就拿赵青和林君言来说,你到现在都没去揍一顿给我解解气。” 李狗剩不服:“谁说我没揍啊?来的时候我就顺路把你那个秀才奸夫给揍了一顿。” “……” 贺宜臼微微诧异,没想到这狗货还真地去揍人了。 心中虽有些兴奋,但他还是蹙着眉扭过头,咬着唇瓣一脸的伤心: “这才一个你有什么好得意炫耀的,你要真的爱我,现在就去马家,把马家的人都揍得下不了床,那我就跟你回去。” “我揍了他们,你就跟我回去?”李狗剩认真地问。 “这是当然。” 贺宜臼回答得干脆,他觉得李狗剩就是一个有点力气的莽夫,马家不仅下人众多,看家的护院也不少,这狗货还真能闯进去? 他反倒希望那些人把李狗剩抓了去,直接送去坐大牢。 到时候他写封休书,便彻底跟这狗东西断了关系。 “那你亲亲我,我就走。”李狗剩有些闷闷地说。 贺宜臼转悲为喜,当即在人的面颊上啵了一口,一双眼亮晶晶的:“我送你,你小心一点。” 李狗剩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咧嘴一笑,美滋滋地下床穿衣服去。 不过衣服还是湿哒哒的,但他也不在意。 贺宜臼看见人从地上捡起衣服的刹那,神情瞬间怔住了。 这衣服一直在地上的? 他的一颗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完了、完了,刚才裴宴初进来有没有看见这地上的衣服。 那烛火那么的暗,应该没有看见吧。 贺宜臼手指扣着自己的掌心,仔细想着刚才裴宴初进来时的所有神情变化。 似乎、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 罢了,裴宴初就是一个书呆子,哪里会意识到这些。 等李狗剩穿好了衣服,贺宜臼不顾脚踝的疼痛,非常积极地下床把人送到了门口。 他扶着门框脉脉地看着人:“狗剩,我相信你可以的,我等你来接我。” 李狗剩被他看得心头躁躁的,捧着人的脸就亲了好几口,“恶毒夫郎,我这就去给你出恶气。” 他不舍地看了人一眼,道:“为夫去也——” 说完,便雄赳赳气昂昂地扭身消失在夜色里。 “啊呸呸呸!”贺宜臼等人一走,当即对着地面狂吐了好几泡口水,用袖子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嘴。 “死狗,最好给我一去不回!” 贺宜臼低声诅咒了几句,这才回身进屋。 院子外夜色寂寂,回廊的转角处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默默地注视着那逐渐闭合上的房门。 贺宜臼一瘸一拐地来到床边,看着乱作一团的被褥床单,第一次有了浓重的羞耻感。 这毕竟是裴宴初平常睡觉的地方,他图舒适强占了不说,还给人弄得这么的糟糕。 他爬上床将床单被褥给弄规整,好在没啥奇怪的东西。 待吹了烛火,他这才慢慢地爬上床睡觉。 翌日,贺宜臼就被青书砰砰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他迷迷瞪瞪地用被子捂着耳朵喊:“别吵吵了,进来!” 青书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入,像一阵旋风似地冲到床边,一把掀开了贺宜臼身上的被子。 “贺公子!你快给我起来!”青书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和不满,指责道,“外面有个傻大个,自称是你的夫君,死活要硬闯我们冯府!还打伤了我家公子!你还不赶紧出去管管人!” 贺宜臼被他这话彻底给惊醒了,他坐起身,有些不确定地问:“你说谁夫君?” 青书急得跳脚,没好气道:“你的!你的!!你的!!! “你快给我起来!” 贺宜臼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那狗东西怎么能这么快就打完人回来了? 怎么没被抓去蹲大牢吗?! 第36章 恶毒夫郎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贺宜臼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连系带都没来得及系好,就被青书心急火燎地拽着往前厅奔去。 远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