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要生也应该生那个人的气,你不理他就行了。”李狗剩还是忍不住朝人低声祈求着。 实际上李狗剩打伤了谁,贺宜臼一点也不在乎。 他脑子里密密麻麻一团,只是在想怎么又多了这么多的人知道了他的屈辱与秘密。 好想把他们都杀了,都毁了…… “走吧!”贺宜臼咬了咬牙,压下心底的烦躁,对李狗剩说。 他爷爷的,他现在脸皮都丢尽了,只想远离这些人,谁也不想见。 李狗剩眸子一亮,“恶毒夫郎,我来背你。” 他作势就蹲在了地上。 贺宜臼便直接趴上了人的背。 裴宴初走了过来,皱了皱眉,不赞成地说:“贺弟,你腿伤未愈,不宜奔波。” 李狗剩见着这人就烦,直接绕开了他。 “停下。”贺宜臼按住了李狗剩的肩膀,他对裴宴初歉意道:“叨扰宴初兄了,还叫你因为我受了伤,实在是对不住。” 他从怀里掏初来一个巴掌大的瓷瓶,里面盛的是灵泉水:“里面的药水外敷,可以治你眼睛上的伤,你拿着。” 裴宴初见人心神不佳,知道阻拦不下来,只能伸手接住那药瓶:“我让下人备马车送你回去。” “不用了。”贺宜臼拒绝。 裴宴初有些苦涩地笑了笑:“那届时我舅舅回来了,我派人过去寻你。” “有劳宴初兄了。”贺宜臼朝人拱了拱手,便叫李狗剩走了。 直到俩人出了冯府,贺宜臼才没好气地道:“咱们去找一间客栈来住。” 李狗剩感受着人又恢复过来的活力,瞬间松了口气。 贺宜臼趴在人的肩头,忍不住问:“你真的把马家的人给打了?” 李狗剩点头:“打了马夫人、马老爷、还有马家的少爷。” “你怎么打进去的?”贺宜臼属实好奇得紧,“没人抓你吗?” 马家那群废物,怎么没能把人给抓了呢! 贺宜臼内心实在惋惜不已。 “我叫老鼠兄弟去打前阵,等马府里打乱了,我又趁机补了拳头,所以没叫人发现。”李狗剩有些高兴地说,“恶毒夫郎,我是不是很厉害。” “而且老鼠兄弟都把他们手脚和脸给咬烂了。” 贺宜臼:“……” 很好,刚熄下去的怒火又重新燃起来了。 这狗东西在糊弄谁呢!! “这个给你。”李狗剩忽然把一个金闪闪的东西递到了贺宜臼的眼前。 贺宜臼顿时眼放金光,眼疾手快地将那东西藏在袖子里,看了看四周,瞧没人注意方微微松了口气。 他悄悄地咬了一下,顿时神情一震。 忙压低了声音,有些激动地问:“死货,你哪里来的金子。” 听出人语气里的兴奋,李狗剩有些得意的说:“老鼠兄弟送我的,恶毒夫郎你喜欢的话,我就叫老鼠兄弟再找一些给你。” “……” 第37章 大师!救命啊! 俩人找了家客栈休息。 贺宜臼右脚踝痛得厉害,撩开裤管子一看,都已经充血肿胀了。 他惨兮兮地抱着自己的小腿,抱怨不已:“李狗剩都是因为你,不然我也不会遭这烂罪。” 明明他是可以好生躺在冯府养伤筹谋的,现在全都叫这狗货给毁了。 李狗剩看人的脚踝确实肿胀得厉害,自责又担忧地说:“恶毒夫郎,我去找大夫来给你瞧瞧。” “找什么找,找来还是我自己出钱看病,一天天的尽会嘴巴说,”贺宜臼撇撇嘴,他有灵泉水不用,干嘛去花那冤枉钱。 “你去找小二接些热水来给我泡泡脚就行了。” 李狗剩知道恶毒夫郎还在气头上的,要是人说他几句能高兴点,那便说吧,反正恶毒夫郎以前也没少骂他。 他一脸郁闷地出门找小二要热水去了。 贺宜臼不屑地哼了一声,仰躺在床上,拿着李狗剩刚才给他的金锭子仔细端详着。 “也不知道这狗东西搁哪里偷的,哼,也就只有这些本事儿。” “一天天的还尽说一些不着调的话来忽悠人,是以为老子跟他一样傻吗?蠢货!” 骂完,贺宜臼直接把金子丢入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