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抱住怀中之人,贪婪地嗅着对方身上香甜的气息,咬着人的耳朵轻声呢喃:“我就是循着恶毒夫郎你的味道找来的哟。” “不管恶毒夫郎你藏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找出来的。” “恶毒夫郎,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明明这狗东西说得随意,甚至还有着几分讨好求夸奖的卖乖。 却莫名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古怪。 那温热鼻息扫过耳廓,叫人耳尖发痒,贺宜臼却觉得身子发寒、头晕目眩。 他推了推人,呼吸有些急促地说:“狗东西,你先让我缓一缓。” 缓缓现在究竟是个怎么个事儿。 这空间除了他的允许,按道理是没有谁能进来的。 难道李狗剩还真的狗子成精了不成,这都能叫他闯进来。 “汪汪汪。” 贺宜臼正想得出神,猛地听到狗叫声愣是把他骇得不轻。 谁在狗叫? 下一刻他便感受到脖颈、耳廓以及面颊被什么温热湿滑的东西疯狂忝舐着,黏黏腻腻的,叫他难受。 他拧眉,正要大骂李狗剩别太过分,一扭头就对上一张超级大狗脸,而他一半的身子都被巨大的狗身体压着,对方还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凑。 “啊啊啊啊啊啊——!” 贺宜臼发出了惊天大叫。 李、李狗剩他爹的真的狗成精了!! 而且好大一只!!! 迎上对方对他垂涎欲滴的凶恶眼神,贺宜臼看得腿肚子发软。 他直接一拳揍在那狗头上,扭身就朝床外爬去,还一边念着要出空间。 然而悲催的是他催动意念竟没能出空间。 贺宜臼顿感大事不妙,立即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就在他要跳床的时候,只觉得身后一道劲风呼啸过来。 “啊!” 贺宜臼只觉后背猛地一沉,被李狗剩变的超级大毛狗扑了个正着。 对方厚实的体型压得他白眼直翻,险些接不上气来。 还没来得及缓和,便感受到头顶上有着灼热的气息不断地喷洒着,滑腻温热的涎水更是滴答滴答地往他的脖颈上砸。 致命的危险气息将他笼罩,贺宜臼只觉得“小命休矣!” 忙用手护着脖颈,哇哇地叫着威胁: “啊啊啊~~李狗剩你他大爷的可不能吃我啊!我可是你的夫郎!!” “你要是敢咬我,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 “汪汪汪——” 头顶传来几声狗叫,那黏黏腻腻的触感却是铺天盖地地往他身上招呼。 贺宜臼吓得瑟缩不已,直到自己被糊了一身的口水,被人tian得都快要窒息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 “李、狗、剩!” “你他爹的给老子滚!!!” 贺宜臼怒声大叫着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惊魂未定地大喘着气。 身上起了一层汗,脸上还黏腻腻的。 “淦,竟然是梦!” 即使如此,贺宜臼还是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去找李狗剩那狗东西算账。 他爷爷的,这狗东西在梦里照样还是那么的狗! 色狗!大坏狗!狗东西!! 他骂得起劲,伸手去擦脸上的汗。 这一擦贺宜臼瞬间又觉得不对劲起来了。 他看了看手上湿漉漉黏糊糊的东西。 这鸭的根本就不是汗! 怎么这么的像是口水啊?! 这时,一个湿滑熟悉的感觉从他的面颊上划过。 贺宜臼顿时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僵硬地扭头看向身侧。 然后就对上了小黑马的长马脸。 贺宜臼有一瞬间的呼吸一滞,随即又怒气横生。 想打人,不,想打马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主人。”小黑马的长马嘴怼在人面前歪七扭八地启合着,露出森森地大白牙。 贺宜臼觉得自己的脑子应该是还混乱着,不然他怎么听到马开口说话了。 “主人,我要你陪我出去玩。” 这次声音更加清晰了,贺宜臼想要糊弄糊弄自己听错了那是再也做不到的了。 他稳着神情下了床,再穿上了鞋子。 然后…… 拔腿就朝外面狂奔。 “啊啊啊啊!马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