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肯定是落水了。”贺宜臼胸闷气短不已,对人说,“快把我扶回家里去。” 水月立即将人架起,缓缓地往回走。 待俩人离开,忽地有道瘦削的身影从一块儿巨石处冒了出来,那人用布巾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赵青的眼眸里涌动着嫉恨,心想着为什么没把人给淹死。 明明就差一点啊! 都怪那个傻子坏了他的好事儿!! “你为什么推人下水。”一道有些幽冷的质问声忽地从他的身后窜出来。 “谁?” 赵青身体一僵,心想着这人都看到了什么? “害人的人都不是好人,你也进水里去。”那声音又再次响起。 赵青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后腰一痛直接就被人踹进了水里。 “啊!”他痛呼了一声,感觉后腰都快被人踢散架了。 好在他会凫水,忍着痛爬上了岸,却是没有看见推他下水的人。 气得他浑身发颤,恨恨咬牙。 他想了想,眼中流出来一丝难以置信。 该不会是李狗剩那个傻子吧! 越想他越觉得对得上,瞬间又松了一口气。 但也把李狗剩这傻子给记恨上来,凭什么一个傻子也能期付他!! 贺宜臼被书童带回了家,贺兰儿见状立即被吓得魂飞天外,抱着人就哀嚎:“我滴儿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啊,你如何叫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贺宜臼:“……老娘,我还活着的。” 他被李狗剩救得及时,外加胸腔内的水都给排出来了。 现在只是身体有些无力罢了,精神头还是挺好的。 贺兰儿立即收了眼泪:“老娘这不是担心你吗?” 她朝书童和婆子吩咐着:“快些将公子带去换身干爽的衣服,再给煮些姜汤来。” 贺宜臼被水月照顾着换了衣服,然后躺进了暖烘烘的被窝里。 他觉得有些热想要掀开被子,就被贺兰儿一把按住了手:“再捂捂,把你身上的寒气去去,不然着了寒如何是好。” 她有些埋怨地问:“你好端端地怎么落水了,是不是又到河边玩水去了?” 贺宜臼提到这个就气:“我是被人从后面推下水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小见人干的。” 回忆着他落水时看到的身影,看对方的身量也不过是个少年人的模样。 “好呀,竟然有人暗算到你的头上了。”贺兰儿眸子变得凌厉起来,她安抚似地拍了拍人的手,“宝贝儿子,你放心,老娘一定会给你查出凶手的。” 贺宜臼:“老娘,我相信你的。” 他随即又道:“娘,能不能别让李狗剩在我家干活了,我烦他得紧。” “啊?”贺兰儿没想到人话题跨度这么大,“好端端地提狗剩作甚?他挺能干的,而且浑身的力气也大,还很听话,多好的壮劳力啊。” “你我孤儿寡母的,家中也只多了陈婆子和水月,全都是老弱妇孺,要是遇到不轨之心的人,狗剩倒是可以出去给咱们挡一挡的,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反正我现在不想看到他。” “对了,是他救的我,你给些银子将人打发一下。” 贺兰儿摇头:“阿宝,你咋个这么的忘恩负义啊……” “我哪里忘恩负义了!分明是那狗东西不知廉耻!!”贺宜臼愤愤不平。 贺兰儿挑眉,忍不住问:“咋了,你们还发生什么爱恨情仇了?” 贺宜臼无语:“老娘,你少看一些不正经的话本子。” “我不管,这一个月和下一个月我都不想看到他!” 贺兰儿见人顶着一张好看的脸发愁发怨,瞬间无法:“行行行,你不想见就不见吧。” “不过你不能对人存太大的偏见,毕竟是对方救了你。” 贺宜臼点头:“行,我知道了。” “既然这样,我就给狗剩多送些粮食和衣服过去,他一个人怕是管不住钱。” 贺宜臼随意地摆了摆手:“反正还了他的恩情就是,我可不想跟他有太多的纠葛。” 贺兰儿无奈地摇了摇头,便笑着出去了。 傍晚的时候,李狗剩刚吃完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