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野不禁想,难怪李狗剩那个蠢货会叫人恶毒夫郎。 果然名副其实。 既然对方也是要与自己相伴一生的夫郎,他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李狗剩那个蠢货都能吃得肉,为什么他就不能? 明明他比李狗剩那个蠢货还要能干,还要有实力! 邢介野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无论如何他是不能活得比那个蠢货差的。 小夫郎忽悠着他去干那么多的活,也是应该付出一点代价来的。 他伸手搂住了人的腰,另一只手挑起人的下颌就吻了过去。 贺宜臼睡得正是香甜的时候,却是忽地觉得胸腔滞涩,喘不上气来。 不远处更是有个成精了的人形火炉一个劲儿地追着他跑。 对方越是追,他就越是躲。 贺宜臼气得不行,什么鬼东西犯病啊!干嘛要一直追他!! 那个火炉却是没有打算轻易放过他。 骤然喷发出浓烈的火焰过来,直接将他包裹。 贺宜臼万分的惊恐害怕,只觉得手脚、面颊被灼烧得厉害! 他痛苦地呜咽着,手脚却是被火焰束傅着。 完了完了,贺宜臼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肯定是毁容了!! 一想到自己再也不能仗美行凶了!!!顿时叫他万念俱灰…… “呜呜呜……” 天色微亮的时候,邢介野忽地感受到怀里的人在低声呜咽着。 他忙垂下头,捞起人的小脸查看,就见人已经哭得满脸的泪花。 “宜臼,你怎么了?”他轻声呼唤着人。 贺宜臼的长睫带泪,哭得如梨花带雨,好生可怜得紧。 他缓缓地抬眼,看见李狗剩那焦灼的神情,瞬间心中一大咯噔。 “李狗剩,我的脸是不是被烧毁了?”他带着哭腔急迫地询问着。 邢介野看着人泛红的面颊、眼角以及有些发肿水润的唇瓣,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见人半天不回话,贺宜臼气极,一巴掌扇在人的脸上:“问你话呢,你哑巴了,不知道回吗?!” 邢介野咬牙,但看人哭得可怜,只得摇头:“没有,你美得很。” “你就是在哄人!!”贺宜臼却是不信,他非常相信自己的感觉,“我的脸要是没有毁的话,我为什么会感觉到灼烧感。” 邢介野面色微微有些僵硬,目光有些发虚地挪向别处:“我没有骗你,你等着我给你拿镜子过来,你自己瞧一瞧。” “那还不快点!”贺宜臼催促着。 邢介野立即下床,将镜子拿了过来。 贺宜臼一把夺过,忙给自己照。 当看见镜子里自己那依旧美好如初的脸,他顿时大松了一口气。 他放下镜子,暗暗沉思着,随即一脸狐疑地扫向了李狗剩。 邢介野却是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贺宜臼皱眉:“……” 慢慢的他眼中的狐疑变成了怀疑,随即又转化成了羞愤。 “李狗剩,你这狗东西又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贺宜臼直接将手中的镜子朝人砸去,骂道,“你这死东西,真是狗胆包天!!” 邢介野接住了镜子,压着气息,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就在贺宜臼以为他要反击的时候。 他却单手就捞住了他的下颌,俯身亲了过来。 贺宜臼睁大了眼,忙去推人:“……快放开!” 邢介野深邃如墨的鹰眼像是能将人吸入其中,他沉声开口: “你身为我的夫郎,难道不应该吗?” “还有这是你应付的报酬。” “对了,你之前还答应过会照顾小狗弟的。” 他的膝盖压上床,一步一步地将人桎梏在身下: “还请我的夫郎及时兑换承诺。” 第60章 太招人喜欢的夫郎 外面天光大亮,暖烘烘的太阳光打入木屋内。 床帐虚虚掩着,泄了一抹春色。 贺宜臼面色潮红地瘫在床上,胸廓不断地上下起伏着。 邢介野端着热水进来,拧干了帕子坐在床沿上,一点点为人擦拭着面上的汗珠。 随即又忍不住在人的面颊上亲一亲,“你多休息一会儿,饭我来弄就行。” 贺宜臼眼尾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