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是不用吃苦的。 也不要再与你爹对着干了,既然那小贱种不愿意放人,我们也束手无策的,你就安心地去吧。” 林昭昭黯然流着泪,看了眼贺宜臼,也没再多说什么。 由着花轿抬着她远去,她与林家自此再无瓜葛。 贺宜臼带着林君言走了,这林家这么想攥着钱供人读书科举,那他偏就要叫他们不如意。 晚上就叫叫小兄大弟他们彻底洗劫一次,叫他们本该是什么穷酸样就给他回到什么样去。 * 待进了城,贺宜臼就把林君言这个废物给踢下了马车。 他可没想叫人跟他住在一起,看着就膈应。 现在别的折磨也弄得差不多了,是该给人换条赛道了。 贺宜臼唤来了路边的小乞丐,给了他们一些铜板,叫他们带着林君言要饭去。 顺便给他看着点人,不能叫人给他跑了。 林君言闻言气得不行,贺宜臼却是看得乐不可支。 果然把快乐建立在讨厌的人身上,就是那么的令人身心舒畅。 见人被一群乞丐给强行拉走,他这才施施然地走了。 贺宜臼去了平常最爱的酒楼打包了饭食。 想到了裴宴初,还特意点了几分清淡的小菜,在里面滴加了些灵泉水,给了点小费给跑腿的,还吩咐人说是他亲手弄的。 那跑腿实在是对这位小公子过目难忘,都不用人多说什么,就已经明白人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小公子,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人说清楚的。” 见人这么的上道,贺宜臼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提着自己打包的吃食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租住的院中有着一棵柚子树,正是开花的时候,花香味儿很是浓郁。 进了屋子,他依旧能闻到这香味,只是要较往常更浓郁许多。 他并未多想,将食盒里的饭菜全都取了出来,坐下来就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只是没吃多久,贺宜臼便愈发的觉得身体飘忽泛热,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口干舌燥得紧。 他摇了摇脑袋,闻着空气里弥漫的另一种熟悉香味儿,却又脑袋卡壳似的怎么都想不起这是什么味道。 贺宜臼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洗脸架处走去,想要浇些凉水在脸上清醒清醒。 只是人还没走几步,身体就彻底软了下去。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他的腰间却忽地一紧,被捞入了一个厚实坚硬的怀抱里。 感受着人身上的炙热,贺宜臼渴求着地朝人靠近。 白腻的手臂勾着人的脖颈,双眼迷梨泛红,水润的唇瓣微微张着。 “抱紧我……” 贺宜臼意识模糊地祈求着。 然而他头顶上却传来人幽然冷冽的声音: “恶毒夫郎,你叫我好找啊。” 第73章 你的夫君叫邢介野 迷迭香在屋中一角幽幽燃烧着,迷幻着人的神智与身体。 邢介野一脚踩碎了那香,垂下冷峻幽深的眉眼,将一截冰凉的细长铁链绑在了人的手腕上。 而另外一端则与他的手腕相连接着。 他眸色晦暗地看着软若无骨勾挂在自己身上的美人蛇。 正吐着丝丝蛇信子摩挲着他的肌肤与唇瓣。 纵情似火般牢牢地攀附在他的身上,喉间发出低低的shen吟和渴求来:“我好难受……” “你帮帮我吧……我会很乖的。” 一字一句如幽香勾仁、蝉绵浅倦。 像极了想要摄人魂魄的妖,在一点点的蛊惑人心。 邢介野掐紧了人纤瘦的腰身拉向自己,反手挑起了人埋在他脖颈间虚虚喘气的秾丽稠艳的脸。 鼻尖的那股幽幽甜香浓郁到极致,远比那迷迭香还要牵动人的心神。 掌中之人面色潮红,因着难受双眼迷梨泛着盈盈的水光,上挑的眼尾处染着媚人的绯色。 红润的唇瓣水滟滟的张开,露出掩映在贝齿间的粉nen来。 一副待人采拮、享用的模样。 邢介野倒是没想到这迷迭香的作用竟对人有这么大的影响。 他的眸子戒备地眯起,俯下身子凑近了人的脸,冷着声音说: “贺宜臼,你以为就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