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病痛缠身,小的有治愈的法子,还请太子给予小的一个将功赎过的机会。” 贺宜臼突然高声喊着,跪缩在地,小小的一团,还不断地颤抖着。 额头的冷汗哗哗直冒。 就在护卫的长刀快要落下之际,马车内传来了声音。 “慢着。” 贺宜臼闻言大大地舒了一口气,但心也仍旧是悬着的。 “带走。”车内的人淡声吩咐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贺宜臼肚子疼得不行,面色苍白的从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 一抬头就迎上刚才踹他的那护卫冷冰冰的眼神,只得一瘸一拐地跟着马车走。 第119章 上钩 贺宜臼刚被带进太子府,就被两个粗使婆子强行拖到一处暗房,给粗暴地洗刷一通。 刚给换上一套下人的衣物,就被一护卫揪着衣领子给提拉到一处大殿内。 大殿前方站得有一人,贺宜臼还没来得及多看,膝弯处就叫人狠踢了两脚。 “跪下!”护卫呵斥了一声。 疼痛袭来,贺宜臼双膝一软直接被人给强行按跪在地上。 殿内奢华空旷,暗香沉沉,烛火昏昏。 外头惨白的光线也只能融合进来一点,威压的气息直叫人呼吸不上来。 诡秘的安静,叫贺宜臼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呼吸的急促,身体的颤栗,心跳更是如擂鼓一般砰砰跳个不停。 他趴伏着身子不敢抬头,额角、后背更是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来。 终于,殿前负手而立的人缓缓地转过了身子。 男人肤白如纸、高鼻薄唇、身形修长,着一身暗金游龙修身华服,衬得人矜贵冷郁。 那一双凤眸狭长深邃,泛着幽光,打一眼瞧去,只觉人有着一种雌雄莫辨的妖孽感。 姬无虞缓缓地踱步上前,缠金锦靴落在人的面前,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带着审视。 “你说,你能治孤身上的疾病。”男人促狭一笑,很是漫不经心地问着,“就是不知高人能看出孤所患何病了。” “且容小人为太子殿下把脉一看。”贺宜臼龟缩着,小心翼翼地说。 姬无虞眸色幽深,半蹲在人的跟前,瞧人因害怕紧张而颤抖着身子,就莫名的觉得血脉偾张,兴奋得不行。 也不知道人在临死的那一刻会不会更加的恐惧慌张。 想想就期待得紧。 贺宜臼只觉得自己的后脖颈像是被什么阴毒的事物盯着一般,凉嗖嗖的,见人半晌也没个动静,不由心焦。 这人不搭腔他如何继续下一步啊! “那你帮孤瞧一瞧。”姬无虞勾着唇角,将自己的手探到人的跟前。 看着眼前冷白得跟死人一样的手,贺宜臼只得硬着头皮将手搭在人的脉搏处,好一会儿,才收回了手。 他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低声询问:“太…太子殿下近日是否是少眠多幻、视物不真、还周身起……” “起红疹、呼吸不畅,对吧?”姬无虞似笑非笑地接了人的话。 贺宜臼被人打断筹备好的说辞,心头不由一咯噔,忙应着:“是,正如殿下所说。” “呵,孤瞧你倒是有几分能耐,望闻听切,”姬无虞轻笑一声,垂眸瞧着人:“你这人仅仅是靠把脉,倒是把孤的症状说了个七七八八。” “你仔细说说,孤所患何病,又如何医治呢。”他语调幽幽,却是听得人周身发凉。 “小人不敢欺瞒殿下。”贺宜臼噗地一下跪伏在地,头几近垂在地上,声音有些发颤,“小……小人并不精通医术,因此并不知这病叫做什么。 小人只是在逃荒入京时,曾与一老者结伴而行,那老者是游方的医者,医术了得,只是行将朽木久不得吃食果腹,没多久便去了。 老者死前送我一神药,便是专治太子殿下身上病症的。” 贺宜臼忙从怀里掏初一个褐色的小瓷瓶,呈递过头顶,语气笃定地说:“小人入京没多久也曾患过这样的病症,使用该药后没多久就完全痊愈了。 所以还请太子殿下放心使用。” “啧。”姬无虞接过人手中的瓷瓶打量一番,忍不住扬眉低笑,似是感叹地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