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贺宜臼喜欢极了对方身上那滚热到快要将人焚烧殆尽的温度,愉悦地享受着,像是一条美人蛇将人紧紧地缠绕着。 “抱我。” “摸我。” “不要像个死人一样,知道了没?” 贺宜臼抓着人的手按在自己的yao身上,微微喘着气,蹙着眉头有些不悦地道。 看着人晶亮殷红的唇瓣,妹惑动人的神情以及潮hong的脖颈和胸膛,邢介野的呼吸微窒,随即便抬起了手。 粗粝宽厚的手掌滑过人的yao//shen,将人紧紧地搂抱住。 邢介野将头埋进人的脖颈里,深嗅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那股浓烈到极致的异香充斥在他的鼻尖,叫他觉得眼前的一切迷幻至极,一些画面在脑中不停的回闪着。 眼神里的迷茫逐渐变得如野兽一般充满了侵略。 他本能地仰头咬住了人的下颌,轻轻地啃咬着。 随即又按着人的指示操作着,努力地想要叫人满意。 贺宜臼愉悦地眯起了眼,主动地附和着。 待碰到姬无虞给他弄的鬼东西,他瞬间就脸色大变,神志也跟着清明了不少。 顿时咬牙恨恨骂道: “姬无虞!你这死东西、贱东西!!” “老子咒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邢介野听着他的咒骂,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不高兴。 蛮横地按住了人的头,将人的唇瓣给堵住。 不许叫别人的名字。 只能叫他。 叫他—— 叫他什么?他应该叫什么?! 邢介野迷茫一瞬,脑袋立即一阵阵的刺痛起来,看着眼前近距离的熟悉面容。 他的瞳孔在微微地扩大,随即他眨了眨眼,眼睛中满是清明。 黑沉的眸子变得冷锐起来。 忍着那头痛欲裂的痛感,他的手抚上人的背脊,将人紧紧地按在自己的怀里。 生怕人从他的面前消失。 阿、宝。 他的夫郎...... 贺宜臼被他的手给勒得险些喘不上气。 一巴掌扇在人的脸上,满脸愠色地骂道:“轻点!快把手给我松开!!” 邢介野瞧着人生气的模样就忍不住傻乐,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抬手碰了碰人已经看不见的眼睛。 他的心口霎时一阵窒涩绞痛,眼眶控制不住地湿润发酸。 险些呼吸不上来。 是他不好,没能好好地守在人的身边护着。 这才叫人受了这么多的苦。 贺宜臼打掉了他的手,掐着人的脖颈,紧蹙着眉头很是不悦地道:“不许乱动!” 他另外一只手摸到了邢介野的眼睛,摸到了一片湿润,他神色一顿,但并未说什么。 委屈什么? 要不是他现在需要解毒,何至于要这般与人狗合在一起!!! 也不知道长什么鬼样子,要是个丑货...... 罢了,贺宜臼咬牙,到时候只要想办法将人弄死就没有人知道在这洞穴里的一切了。 摸到人大睁着个眼,贺宜臼顿觉得羞恼。 “把眼睛闭上。”他没好气地道。 手也跟着往下按,在感受到对方真的闭上了眼睛这才放松了许多。 然而待他的手挪开,邢介野兀自又睁开了眼。 看着眼前香艳至极,叫人血脉偾张的一幕,他的手忍不住掐在了人如弱柳拂风般摇dong的yao肢上。 贺宜臼神情迷茫又难耐。 被打断了很是不悦。 一双眼水雾蒙蒙的,眼尾还泛着不怎么餍足的红。 看得邢介野一阵火热。 贺宜臼刚想要开口骂这个胡乱动手的狗东西,顿觉一阵天旋地转,就被人给强行压在了一堆衣物里。 “你要干什么!你这狗东西,我说了你不许动!!” 他刚怒骂了几声,就觉得胸膛处一阵麻痒。 很快就意识到对方是在写字。 “我、帮、你、解、毒。” 发觉人在写什么后,贺宜臼更是羞恼气愤。 “我不用你了……”他挣扎着要起身,却是被人牢牢地堵了嘴。 * 贺宜臼汗涔涔地躺在人的身上,身上搭着已经皱成了一团的狐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