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肥猪似的,油腻得要死。”贺宜臼皱着眉头吐槽,有些嫌弃翻身背对着人。 邢介野趁势侧身搂抱住人,与人紧紧地相贴。 “你……”贺宜臼反手就掐在人的腰身上,没好气道,“你不许乱动!” 邢介野含着人的耳垂吸允,呼吸炙热地道:“我可什么也没有弄……就是ceng一.蹭。” 贺宜臼被人抱着又折腾了一番,身上的暧昧红痕未消,就又起了一层。 邢介野将人放在自己的身上,轻抚着人流畅滑腻的背脊,目光细细地打量着人春色未消的红润面庞。 “过几日陛下会举行秋山围猎,这几日你就留在我的府上,我好生地教你。” 贺宜臼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你就是这样教的……” 他话音一顿,猛地回过神,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你刚才是说秋山围猎?” 邢介野揉了揉人有些激动的脸,有些得意地说:“对,就是秋山围猎,陛下为了庆祝你夫君我凯旋而归特意开设的,所以……” “我的小夫郎,能否赏脸与在下一同前往。” 贺宜臼此时的心神全都叫秋山围猎给吸引过去了。 想到前世姬无虞就是在秋山围猎时遇刺,虽然没能叫这贱东西死了去,但也叫他受了重伤,休养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床。 当时他在山洞里奄奄一息,恍惚间听见动静,像是邢介野的父亲邢言螽给找了过来。 事后他苏醒后,害怕自己会因为在山洞里与人苟且被姬无虞弄死,还因此胆战心惊了许久。 他问了身边伺候的人才知道当日姬无虞重伤昏迷着,去找寻他的人是荣国公府的世子苏成安。 他不知道是苏成安没说的原因,还是因为当初在洞里的那人是邢介野,姬无虞伤好后,并没有因为山洞里的事儿责罚他。 反而还好心地要给他解五识蛊,找来太医好生地给他调养那残破的身子。 他的眼睛也因此逐渐的恢复过来,也因此发现了姬无虞的秘密! 他爷爷的,这个死太监鸭的竟然是个女的!!! 贺宜臼犹然记得自己在床上发现了人束胸的缠带以及戴着.器.ju的下身时,那心下惊诧、震惊的感觉,一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想到自己被一个女的干得要死要活、献媚求饶! 简直气得他肝都要炸了。 可随即他就对上了姬无虞那冷然要杀人的目光,他浑身愤恨的气焰骤然熄灭。 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对方要杀他灭口!! 毕竟当朝太子不仅是个女人之身,还是个喜欢干.男人的死变泰,这说出去八成她的太子之位不保啊!! 贺宜臼吓得不行,胡乱抓起衣服就往床下跑。 见姬无虞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提着剑追出来要杀他,瞬间吓得他心肝乱颤。 直呼吾命休矣。 既然对方玩了他翻脸不认人,那他就算是死也不能叫对方好过。 这般想着,贺宜臼就扯着嗓子在蘅院里面边跑边喊:“你们的太子姬无虞是个女的!” “是个喜欢干.男人的死变泰!!” 见人快要追上来了,贺宜臼吓得要死,便喊得更加的大声,希望蘅院外的那些宫女太监和护卫们都能听见。 “你们的太子是个女的!!” “是个女的!!” “咻——” 一道白光从他的眼侧闪过,贺宜臼一个踉跄,直接被一道巨大的力量给提拉着上前,直朝一棵树撞去。 这一撞撞得他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等他心惊肉跳、冷汗涔涔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的肩头的衣服被一把剑给钉在了树上。 那剑几乎是擦着他的皮肉穿过的。 而姬无虞那高大的身影映衬在树干上,将他掩盖,就那么阴森森地站在他的身后。 “嘴巴再不老实些,小心孤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给你吃。” “……”贺宜臼泪流满面地颤抖着。 心里直骂姬无虞是个疯子变泰。 姬无虞“锵”地一下取下了剑,拽着贺宜臼那已经吓软的身体就给拖回了房间里。 贺宜臼回想起自己被人折磨得半个多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