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动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大鹅甩着头,慌忙解释着:“不是的主人,它们不仅会动,还、还会叫呢!” 贺宜臼神色惊愕,来到那两颗蛋的跟前,有些惊疑不定地问:“怎么个叫法?” 大鹅离那两颗蛋远远的,害怕地道:“它们学本大鹅叫呢。” “我叫一声他们就跟着叫一声,太恐怖了!” 许是为了验证大鹅说的话,那两颗躺在睡窝里面的蛋忽地动了起来。 还发出了“嘎咯、嘎咯、嘎咯”的叫声来。 将大鹅刚才说的话都重复了一遍。 “……” 贺宜臼听得一额头的黑线。 他爷爷的这究竟是个什么鬼玩意儿。 还没破壳就已经在学鹅叫。 还有为什么要学鹅叫,至少应该学人叫才对吧! 贺宜臼现在已经有些担忧这两颗蛋破壳后的模样了。 真害怕不是个人样。 贺宜臼想了想,没有过于的声张。 只是伸手抚墨着,想要叫他们安静下来。 许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 两颗蛋很快就停止了颤动和鹅叫。 见他们安静下来,贺宜臼唤来了内侍。 叫人去传太医过来。 虽然是两颗蛋,但也与孕育新生儿差不多。 贺宜臼觉得这两颗蛋之所以会发出鹅叫,八成是因为与大鹅相处久了的原因。 果然,等他向太医询问了一些孕妇和胎儿的问题,得出了差不多的结论。 那太医满心惊疑地出了云辰殿。 贺宜臼也没在意对方会有什么想法,他本就没有打算隐藏两颗蛋。 等他们成功的破壳,只要是个人形。 他自是会叫他们享受最好的生活。 想到了胎教的重要性,贺宜臼吩咐道: “去将裴太傅之子裴宴初请进宫来。” 第170章 蛋教老师 “殿下。” 一道清润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开。 贺宜臼闻声抬首,就见裴宴初长身玉立地立在殿中央,眉目如画般俊朗温润,正谦恭地朝他拱手行礼。 他歪头细细地打量着人,忽地笑道:“宴初兄,许久未见,你似乎与我生分了不少。” 裴宴初抬头,目光温柔又带着不可言说的坚定,道:“在下对殿下的心如旧,未曾更改。” “那看来是我对你太疏忽了。” 贺宜臼自我调侃着来到人的跟前,又笑晏晏地打趣问: “宴初兄会不会因此生我的怨?” 裴宴初垂眸看着人,声音依旧的温润坚定:“不会。” “你这人可真是……”贺宜臼似乎不知道说人什么好,但面上却是不由自主地挂着愉悦的笑。 他一张脸明媚如春花,水润黑亮的双眼亮闪闪的,整个人瞧起来犹如皎洁的明珠一般熠熠生辉。 裴宴初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对方的脸上,观察着人细微的表情变化。 见贺弟还是如往初一般待他,他那颗一直忐忑的心总算是安定下来。 唇角也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人的笑漾起了弧度。 “殿下唤在下来,可是有什么事儿需要在下处理?”裴宴初深知贺弟是不会无缘无故找自己的,便主动地开口询问。 以免叫人踌躇。 “知我者非宴初兄矣。” 贺宜臼本就对把那两颗蛋的事儿说给别人听就有些犹豫,现如今听到裴宴初知情识趣的话眸光登时一亮。 他兴奋地抓着人的手到一旁的圈椅坐下。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说事儿,反倒故作生气的说:“裴宴初你还说不与我生分,怎的不唤我贺弟了。” “不是的……”裴宴初匆忙辩解,目光却是落在被人紧握着的手上。 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热与滑腻,僵硬的背脊与四肢仿佛被细密的电流窜入,泛起了绵密的苏麻感。 他修长的指节也轻轻地反握住了人的手,认真地道:“贺弟现如今是皇子,我不能乱了礼。” 贺宜臼深深地看着他,勾着唇角说:“无妨,本殿下允许你唤我贺弟,允许你在我的面前继续当我的宴初兄。” “你觉得如何?”他玩弄着人修长的指节,满是调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