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只鸟雀竟也如小兄大弟它们一般一去不复返。 贺宜臼眉头紧蹙,也深深地意识到了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有心想出宫直接到裴府去一探究竟,但很快就压下了心思。 现在的他并不敢贸然出宫。 前几日德昌帝忽地在朝堂吐血晕死过去,现在虽然醒了过来但也只能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 这一事件犹如导火索,叫本就紧张的朝堂局势骤然四分五裂、分崩离析。 一些波谲云诡的暗斗也直接摆到了明面上。 前俩日外出寻欢作乐的梁王就遇到了刺杀,人虽然捡回来了一条命,但也被吓破了胆。 躲在府上不敢外出,还请了一大堆的护卫在府上日夜不间歇的巡视。 而贺宜臼这突然冒头的皇子,这个时刻更是处于风口浪尖上,时时被人盯梢着。 特别是皇后母族的人,要不是见他能用灵泉水给姬无虞吊着命,恐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 而一些知晓了他可能是楚家传承人的世家大族,更是动了将他活捉研究的心思。 哪里还允许他登上皇位,不受他们的钳制。 现下云辰殿已经接二连三地受到了好几批人的暗中查探。 若非有着邢介野留下的铁甲军以及他不兽商行培养的杀手在暗处层层监防,他怕还真的要被那些人给抓了去。 贺宜臼直接派人去了裴府,想将裴宴初叫进宫问个清楚。 只是叫他没想到的是裴太傅竟然以裴宴初生病为借口给拒绝了。 见此,贺宜臼也没再继续查探。 动物的探查最为隐秘,然而却发生了变故。 贺宜臼想到楚家传承在京中上层并不算什么秘密,就怕有人专门研究过,能想出应对的法子来。 就像上次秋山围猎时姬无虞携带大量的蛊虫来对付他。 如果没有邢介野来支援,他的空间里也没有足够的火油和动物,怕是不能从姬无虞的手中逃脱。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内殿忽地传来了大鹅的惊呼声。 “主人不好了,你的蛋裂开了!!!” “什么?!” 贺宜臼心神一紧,当即快步朝内殿走去。 “卡啦、卡啦、卡啦——” 刚步入内殿,就听到一道道如瓷器碎裂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贺宜臼朝声音来源看去,就见往初光滑坚硬的蛋身上竟是出现了许多道密密麻麻的裂纹。 “这是……” 贺宜臼的心里顿时有了一个预感,霎时瞪大了眼。 一时间既茫然又有些害怕。 他不由往后倒退了一步。 “哎呀呀主子,你的崽子是不是要出来了。”大鹅扑腾着翅膀兴奋地围着那两颗蛋转,嘎嘎叫个不停。 “太好了!太好了!也不枉费本大鹅孵了这么久!!!” “你说是会破出来个什么东西?”大鹅贱兮兮地凑到了贺宜臼地跟前,打趣地道:“是像你还是像你家的傻大个……” 然而大鹅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贺宜臼一脚踹飞。 “闭嘴。” 贺宜臼没好气地瞪了大鹅一眼,强忍着心中的异动,朝那两颗蛋靠近。 蛋身上碎裂的纹路越来越多直到全部覆盖,整个蛋身犹如被一张巨大的蛛网覆盖着。 就在贺宜臼和大鹅屏息凝气默默关注的时候,两颗蛋的顶部忽地一动。 随即动静越来越大。 “哗啦——” 就见其中一颗蛋顶部忽地破壳探出来了一只白嫩嫩的小手,随即又是一只小手。 贺宜臼与大鹅瞬间瞪直了眼。 不敢上前打扰。 “哗啦哗啦哗啦……” 那两只小手摆动个不停,坚硬的壳身随着他的动作扑簌簌地往地上掉。 而旁边的另外一颗蛋也开始动了起来,也露出了一只白嫩嫩的小手。 随着外壳全部剥落,贺宜臼的双眸也愈发的亮。 当他与其中一个婴孩儿明亮透彻的双眸对上,一颗心瞬间软化成了一滩水。 “哇哇~~” “大、大鹅爹爹抱。” 贺宜臼正欲上前抱抚的动作一僵,满头黑线地瞪了一旁的大鹅。 大鹅却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