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了,你别乱当医生。” 宋苗淼的声音在身体不适的影响下讲出来完全又软又轻,还全是气音。 不贴近了都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偏偏自己没有自觉,还抓着谢屿的手腕不松,也不信他的话。 原本松石绿的猫眼变成人后是深褐色,跟他的猫毛色泽要深些,仰面望着人的时候依旧是无辜纯净的模样,今天情况特殊,眼尾泛了点可怜的微红。 谢屿额头的青筋都绷了出来:“我能闻到你的信希素,苗苗。” “我好难受……”宋苗淼不想管什么信希素还是毒素,刚才消下去一点的热潮再度回卷,脊背都连着灼烧,“谢屿,我好难受。” 他不清楚该怎么处理这样的情况,在现代社会没吃过苦,在天府星的小猫生活也是有求必应。 怎么会有这么难受的病状。 比发高烧还不舒服。 不仅热,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从身体内里迸发,瘙痒和难以自抑的空虚催促着他的大脑。 可是宋苗淼看过那本书。 他知道什么是发-情-期。 只有Omega才有发-情-期。 Omega还有……他从来不敢想象的奇怪-器-官。 “让我帮你,苗苗。”谢屿的声音像低哄也像恶魔,诱道他堕进未知的深渊,“苗苗……我不会伤害你,让我帮你。” 宋苗淼眼底潮湿汇聚成几滴晶莹泪珠,顺着张大的眼睛滚到睫毛,沾上,又在他眨眼的动静里滑落。 “但我不想变成Omega……”他抓住谢屿的手还是不让他靠近,“谢屿,我不想有生-殖-腔,我不想怀-孕……” 谢屿:“……” 他真得跟他的小猫妖好好科普一下。 是放出这么香甜的信希素,还软着声线拉着一个Alpha说这些放-浪的词汇,简直就是邀请和调-情。 “不会怀-孕。”但现在,谢屿只能克制住叫-嚣想要标济面前人的本能,耐心跟他解释,“我不是要终生标济你。” 宋苗淼嗅到谢屿的气息,想靠近又害怕:“那你要怎么样……” 终生标济是不是那本书里被盒鞋掉的部分? 好可怕。 肯定是很血-腥-暴-力的场面。 平时看起来勇敢不怕外星异兽异虫,也只是重型火力加持下的勇气。 宋苗淼在家连独自看恐怖片都不敢。 那些流血的画面,见一次能让他一整个月都睡不着觉。 他最怕疼了。 谢屿也没料到宋苗淼会突然进入发-情-期。 也可能他一直都在发-情-期,只是最开始的几天不那么明显,受伤和生死边缘的战斗催化了这个进程。 回到天府星,阴差阳错之下,老教授给他扎了一管Omega抑制剂,还真扎对了,压制住了一天。 直到那管抑制剂失效,压抑许久的生理波动彻底决堤。 本身也很好解决,谢屿想给宋苗淼一个临时标济。 因为小猫本就倾心于他,应当会同意他的请求。 他以为这会很顺利。 没想到宋苗淼单纯得完全没有涉及过这些生-理知识,还怕得要命。 眼看着人软倒在他臂弯里,脸和脖子都红得冒起了细密汗珠,再这样等下去会出事。 谢屿是放了信希素安抚他。 宋苗淼的猫尾软软耷拉在谢屿另一只胳膊上,猫耳也垂了下去,整个人飘忽着,眼神失去焦距。 只剩张嘴呼吸的能力,胸腔起伏剧烈。 等他平静了一点,谢屿取来医疗盒中的抑制剂,顺着他的胳膊推了进去。 “嗯……”那针管是平日里谢屿给自己用的,只是换成了Omega的药剂,对宋苗淼的细胳膊来说,或许有些粗。 扎得他蹙了下眉头。 清凉液体流淌进滚烫血液,极快速度缓解抚平了喧嚣的不适感。 彻底起效还需要一阵子,宋苗淼今晚估计都不会太好过。 谢屿手指把他汗湿的额发拨开:“苗苗,你的本名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