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成了谢知津握着宋自得的把柄。 谢知津凑近,指尖点在吻痕处微微摩挲,对着吓破胆的宋自得,嘴角溢出一抹不常见的、真切的笑。 “你乖一点,我便不把此事宣扬出去。” 宋自得红着眼眶,傻傻地看他。 谢知津一顿,大发慈悲道:“也不叫你还我银子。” “怎、怎么乖?” 谢知津收回手,思索片刻,“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从此以后,只听我的话。” 宋自得的小脑袋瓜这时又灵光了,“你不赶我出谢府?” 谢知津默然。 说宋自得不堪一击,可他偏偏又能在各种岔子中找到有利于他的,一听不用还银子,也不会被撵出去,恐惧立即去了大半,也不哭了。 谢知津气笑了,“赶不赶,自然是看你如何表现。” 那便是不赶。 宋自得敛了哭声,眼珠又开始滴溜溜转,他雪白的脸蛋上尚有被掐出来的指痕,给他的天真添了几抹色意。 他小声道:“那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昭昭都同人那般了,”谢知津道,“只是更衣,还要避人?” 他只是和人上了床,又不是变成了妓子! 可谢知津的语气,彷佛他已将廉耻抛了干净,也似妓子一般。 宋自得气冲冲地盯着他。 到底是有把柄被人握着,片刻后,他悻悻然钻进了锦衾中,在被子里更衣。 他将被子拱得一鼓一鼓的,谢知津并未出声打断,倒欣赏似的盯着。 他的目光忽地一凝,停在床铺的一角,一抹显眼的月白色静静躺在其中,是他昨夜被宋自得扯散的腰封。 “罪证”大剌剌地摆着,宋自得浑然不觉。 宋自得更好衣,只想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这“洞房”他看都不敢看第二眼,连忙催着谢知津走。 谢知津却让他先走。 待宋自得走向门口,谢知津施施然将他的腰封拾起,好生查看了一番。 本该舒展挺括的腰封,此刻皱巴巴的,沾满了宋自得身上的幽香。 谢知津一哂,收进了怀中。 第23章 宋自得回府后, 便把自己关进了厢房中。 身上的痛意这才显现出来,他褪下衣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尤其是后腰,他拿了铜镜一照, 险些把镜子摔了。 侧腰处有一道指痕,他哆哆嗦嗦印上去, 指痕比他大了不少, 也许是个高大的男人留下来的。 身后那处要裂开一般, 不知是不是出了血, 他却连这混账的脸都没记住。 是谁?究竟是谁?! 宋自得用手指检查过,还好只是红肿。 他疼得眼泪汪汪,腿都在打颤, 可见昨夜的男人有多狠。 他招个鬼的妓,倒像是被人当成妓子用了。 难不成……是文元良? 他近日只和文元良起过口角,想想也只有文元良如此恨他。 可文元良, 不是被人撵出酒楼了? ……是谢知津? 可宋自得也记得,昨日他让谢知津再叫一壶酒,谢知津似是起身出门了。 总不能是酒楼里的小二吧?亦或者他们酒楼中的恩客? 恩客也喝多了酒,走错了门,又是来酒楼干那档子事,一时将他当成了妓子,同他颠鸾倒凤,似也说得通。 宋自得恨恨咬牙。 此人不仅将同为男子的他压在身下, 还一举砸碎了他的主角梦。 他看过许多书, 从未见过哪本书男子与男子有首尾。 思至此,宋自得将头埋在被子中, 呜呜哭出声。 做不成主角了可如何是好?! 他还未有属于他的大宅院,也并未当上官,都没扬眉吐气呢! 天杀的断袖分桃! 别让他知道此人是谁,若是叫他知道了,非要同他拼命不可! * 接连几日,宋自得都似霜打的茄子。 谢知津有意容他缓一缓,并未逼太紧。 谁知,宋自得竟就这么足不出户,将自己完全关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