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还在原地呢?找了半天原因才看见那个凶残的小姑娘,脚下正踩着自己的裙摆,画灵想不明白自己就是个虚体更别说是衣服了,这个人怎么就能无视这些呢? 画灵小心的想把自己的裙摆拽出来,刚拽了一下就被零露给发现了,吓的画灵浑身直抖。 “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消散”。 画灵知道对方能做到,因为刚才挨揍的时候它就发现了,那个女人打自己一拳自己的功力就弱上一分。要不是刚才自己求饶快,自己这会儿还不定怎么样呢。 “海澜姐你把那幅画也拿出来吧”。 周海澜拉着周海霞:“海霞你和姐一起去拿画”,她害怕在那幅画里再出来这么个东西。 姐妹两个哆哆嗦嗦的把画拎了出来,像拎着一个炸弹。 零露:“不至于真的不至于,那里就这么一个”。 周海霞:“你也不早说,我们都要吓死了”。 “有什么好怕的这东西也不能直接动手杀人,要不然海澜姐也不会还好好的”。 周海澜:“露露你是说它不能直接动手杀人”? “嗯,要不然它也不能一直在消磨你的意志和精力,等你虚弱到一定的成都,它就能直接吞咽你的灵魂和精气来壮大自己,看它的手法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周海澜脸色煞白这也太可怕了,送这幅画的人其心可诛,人没了灵魂还能投胎吗?多大的愁多大的怨让那个女人这么祸害自己? 空间一时安静了下来,听到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三个人才一齐看向门口。拿着钥匙进门的孟华晖一下愣在了门口,媳妇没和自己说小姨子和小姨子的朋友也在家里啊。 “海霞和露露来啦”,孟华晖的反应还是很快的,马上就若无其事的和零露他们打招呼。 周海霞和零露站起来:“姐夫回来啦”。 孟华晖:“快坐下”,接着跟媳妇眼神交流,媳妇你怎么不告诉我家里还有客人呢? 周海澜:我忘记说了。 孟华晖:你就糊弄我吧,孟华晖走到周海澜旁边刚要坐下,就看见了地上坐着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 疑惑的问:“这是”哪一出? 周海澜拉着孟华晖坐下:“你先坐下听我慢慢和你说,这个就是画灵,是这副画里打着红伞那个女人,我最近的身体问题都是它搞的鬼”。 孟华晖摸摸自己媳妇的额头:“不烧啊,怎么说上胡话了”? 周海澜拍开孟华晖的手:“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所以就给你打电话回来像让你亲眼看看”。 孟华晖见媳妇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就觉得好笑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鬼神,还画灵呢也不知道哪找个人假扮的。小姨子这不是联合她朋友想逗他媳妇玩儿,这话听着还挺邪乎的。 “媳妇咱生病了就去看病,可别搞什么封建迷信,明天咱在换一家医院去看看”。 周海澜不愿意和他掰扯真假的问题,还是直接实际演练更能刺激丈夫。拿过茶几上的画,打开给孟华晖看。 “这画你还记得吧?就是挂在我书房里那副,我记得你还说过,那个打着红色纸伞的女人和这副画格格不入,太突兀了有没有这事”? 孟华晖点头这话是他说的。 “你现在在看看,这画上还有那个打着红色纸伞的女人吗”? 孟华晖看着眼前的画是没有那个打着红色纸伞的女人:“你这画仿的不错跟你书房那副几乎一模一样,难道那画还是批量生产的”? 周海澜也是服气这个人的固执:“你看清了这就是我书房那幅画”。 孟华晖:“不可能,明明那幅画上面这里还有个打伞的女人来着”,他可不信画上的人能到现实中来。 “姐夫我姐说的是真的,露露就是这么一伸手就给那个打伞的女人给拽出来了,呐就是地上这个女人”,周海霞边说边比划。 孟华晖好笑的看着周海霞:“说,海霞你是不是想和露露整蛊我和你姐,这么扯的事情一般人都不会信”。 周海澜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