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盛有浓厚的嘲讽,“你在查我,查出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温寄眠让那人一再小心,结果还是暴露了,他从容反问:“你说呢?” 程也不爱玩打哑谜的游戏,他绕过话题,主动提起:“你以为我为什么讨厌你,又为什么喜欢你,我又为什么会躺在这,也是,按照原有的安排,我也应该躺在这。” 他拍了拍身下的病床,眼眸半眯,“不久后,我会孑然一身,只能像浮萍一样依靠你。” “我的所有不幸都来源于你!” 他越说声音越激烈,仿佛那承载着过往岁月里难捱的恨,“我们会纠缠至死!这是命运已经安排好了的。”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疯言疯语!” 温寄眠只觉得这人病情更加严重了,他一秒也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他今天应该跟闻渡一起在教室做题才对,他真的是脑袋有病才答应爷爷的嘱咐,过来看程也发疯。 程也吼道:“如果能挣脱命运的桎梏,我分明那么努力的在讨厌你了,结果还是眼巴巴地凑上去喜欢你,我和闻渡,到底是凭什么?” 从他嘴里听到闻渡的名字,温寄眠瞳孔骤缩,他本就不好的脾气,此刻更是直接炸了,“程也!你是不是有病?!我警告过你,离他远一点,你……” “你知道的,我知道你都知道,”程也目光定定,忽然露出笑容,语气却比以往任何一次还冷淡,像是厌倦了什么,“我困了,不送。” 温寄眠求之不得,“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别靠近他,不然,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我发誓。” “……” 程也用手挪动右腿,垂首无言,啧,没摔门啊。 而另一边,闻渡终究还是上了车,然而在上彻前他给父母以及陆淮发了车牌号的照片,还特地跟他们说了邀请人是程也,闻父闻母不认识程也,但听他说是老同学又放宽心让他去了,而陆淮在他消息发出去的瞬间,拨通他电话,“你人在那?地址发过来,我跟你一起过去。” “没事,我自己过去看看,”闻渡安抚他,“两小时后我会再联系你。” 陆淮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又在他的劝说下,不情不愿地让闻渡打开免提。 闻渡照做,“好了。” “喂,我是陆淮,陆家的,告诉程也,别动我朋友。” “听见了没?!” 最后一句,他的吼声差点震开彻顶。 位于闻渡右侧的保镖,掏了掏被波及的左耳,道:“您放心。” 挂断电话没多久,车在医院附近停下,闻渡一路跟保镖进入一件病房,里面没有人,忽然,保镖给了他一只蓝牙。 闻渡看了眼,随即戴上,食指轻压蓝牙,做好随时取下的准备,许久,里面终于有了声音。 “温寄眠,你想来这吗?” “废话。” …… 他们的对话并不长,在温寄眠的声音彻底消失后,闻渡便取下了蓝牙。 门那边有了动静,闻渡抬眼打量来人。 “久等了。” 程也坐在轮椅上,他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保镖以及一直留在闻渡身边的保镖颔首离开。 门再度被合上,室内重归寂静。 程也操纵轮椅靠近闻渡,“你做过梦吗?关于未来的。” 从蓝牙里听到的内容逐一在闻渡脑海里清晰起来,他或许猜到了程也的秘密,他捏紧,把玩那只蓝牙,选择缄默。 “没关系,你可以告诉我,”程也笑容莫名多了些真诚,他把手搭在一边,指尖无力垂落,“因为我也一样,我们是同类。” 他们能心平气和坐下聊天,是记忆里没有的事,闻渡定了定心神,“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梦的?” 对方没有避而不谈,更也没有否认或者认为他是个疯子,程也微微一笑,内心笃定对方也能预见未来的想法。 “很久以前,”程也低头思索具体时间,“那会儿我还不认识温寄眠,那天是一个不太好的天气,有雷声、雨声,还有有闪电,我做了一场梦。” “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