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我说过了,她会去找你的。」 (请记住 追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女人躺在一张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 听见动静,她懒洋洋的支起脑袋,如瀑般的黑发垂下。 「可惜,你并不信任我。」 分明是笑吟吟的,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古怪, 「这才白白损失了这么多呐。」 她轻声道。 语调婉转得像是在唱一支闽南小曲儿。 几步开外,霍厌脸色阴沉。 他身上的伤还没有恢复,被姜莱打折的手臂还软绵绵地垂着: 「只不过是一时的失利罢了。」 女人却没搭话,只是嘴角噙着笑, 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躺椅, 手里把玩的水晶球划过异样的微光。 对方这样的态度远比争吵更令霍厌窝火。 他眸色深沉:「东山再起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东山再起?」 不知从何处拐出来的男人嗤笑一声。 他双手抱臂,站在原地。 高高擡着下巴,从上至下地扫视着霍厌: 「分得清东南西北吗,你就东山再起。」 「别一会起着起着,就上西天喽。」 霍厌面皮抽动一下,阴沉地看向说话的男人。 戚沅淡淡开口喝止:「阿若。」 在霍厌杀人般的目光里,男人嬉笑一声, 倒也没再继续刺激他。 …… 「黑夜时长:1小时。」 对应现实时间,夜晚十一点。 越野车在营地内停下。 姜莱没有立刻返回小木屋,反而来到环形卡座处坐下。 「营地火塘」里,「云杉木柴」烧得噼啪响。 还剩下最后一个小时的时间。 她打算在这里等待「游戏的结束」。 在营地内的视野要比在安全屋里宽阔许多, 环境出现任何变化都能更及时的感知到。 「姐姐。」 林熹望挨着她坐下。 话音刚落,姜莱就感觉到另一边的位置微微一沉, 清冽的冷香勾缠住她的发丝。 京云岫没有看向这边,而是半垂着眼, 睫毛偶尔翕动两下。 这是她在关注「聊天室」时会有的下意识小动作。 姜莱合理怀疑, 京云岫可能是觉得大家每次查看「聊天室」都双目呆滞地盯着虚空, 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不远处,沈青燃因为检查「越野车」慢了两步, 恰好撞见「缠斗三人组」。 楼无咎一手拽着谢影的衣领,一手淡定地抄在兜里, 见他路过,想起自家老大的叮嘱, 对视了两秒后还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 「你好。」 沈青燃看向他被谢影拖着不停挪动的小碎步, 又看向那张一本正经的忧郁男神脸, 耳朵里还蹦跶着那极其正经的「你好」两个字: 「……你也好。」 说着,他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 指了指「被命运勒住后脖颈」的谢影: 「他看起来不太好。」 楼无咎瞥了一眼面色涨红仍旧「不知悔改」的谢影, 平静地收紧手指,将人勒得更紧了: 「没事的。」 他不忘叮嘱沈青燃: 「小心,他会咬人的。」 谢影被勒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嘎嘣嘎嘣」地张张合合著嘴, 偏偏双臂还伸得老长,想去捞前边儿灵活躲闪的虞瓷。 还真挺像丧尸的。 虞瓷两条腿倒腾得飞快,就是走路姿势有点奇怪。 他身体半侧着,两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角, 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一种「死到临头也是死」的诡异平静。 沈青燃定睛一看,这才发现, 谢影伸出的手竟然死死勾住了虞瓷的毛衣。 天老爷。 这「九婴白骨爪」都给毛衣勾脱线了! 沈青燃同情地看了一眼虞瓷。 兄弟,可能这辈子都不想穿毛衣了吧。 他正要笑嘻嘻地大步离开, 就感觉腰部一紧。 沈青燃如丧考妣地低下头,发现虞瓷死死拽住了他的裤腰: 「……」 大意了。 他擡眼,对上了虞瓷无比坚定的眼神。 虞瓷会不会再穿毛衣,沈青燃不知道。 但他知道,下次看热闹再也不会凑这么近了! 无人注意的角落,林照野盯着自己的「哼哈二将」看了一会儿, 默默叹了口气。 随后若无其事地与其擦肩而过。 他大步流星,走路带风, 极其自然地率先抢占了林熹望身边的位置。 一直到顺利坐下,林照野的眉心才不自觉地松了松。 他下意识就小幅度靠向林熹望所在的一侧。 聊什么呢,他也听听。 小姑娘问: 「如果存活人数跌落很慢,我们是不是就会保持现状生活很久?」 她思考时总是轻轻咬着嘴唇, 「就像生活在一个定格的世界里。」 林熹望还记得大家先前讨论出的结果。 第一场「极寒」游戏「结束」后,就不会再有会带来物资宝箱的「暴风雪」, 玩家将正式进入「贫困时代」。 只消耗,不补给。 这样的情况一旦持续过久,物资告急是无可避免的。 想着想着,林熹望有些焦虑起来。 目前几乎整个营地的物资都储存在她身上, 她饿过肚子,所以不希望有在意的人去体会那样痛苦的感觉。 林熹望忍不住想要再一次清点「系统背包」内的可食用物资。 「不会的。」 这时,京云岫开了口, 她眸光淡淡,话语却很坚定, 「这样的现状不会持续太久。」 林熹望一愣。 姜莱抓着她的手指把玩,看似无意, 却打断了林熹望想要点开额「系统背包」的动作。 姜莱笑眯眯地问: 「小望,你知道芬兰的自杀率为什么高居不下吗?」 林熹望迷茫地摇了摇头。 她对于国外的了解,还仅停留在没有学完的地理课本上。 「其实是由自然、文化、心理和社会经济等多种因素交织的结果。」 姜莱感受着手里温热的触感,擡眼看向压在头顶的夜幕, 就在刚刚开口的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有些熟悉。 好像在记忆的角落,也曾有人指着一望无际的黑色, 柔声问她:「莱莱,你知道吗?」 ——姜莱顿了顿,等脑海里的声音散去才继续道: 「芬兰冬季漫长,昼照极短。」 「部分地区还存在着『永夜』的现象。」 「有些类似我们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