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砚深听完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又问,“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没跟我说,他不是那种会跟我交底的人,”沈国良咽了口唾沫,脸上疼得直抽搐,“他跟我保证过,等事情办成了,还会再给我三千万……” 霍砚深站起来,伸手朝陈平摊开手掌。陈平把沈国良的手机递过来。 霍砚深把手机屏幕按亮,对着沈国良的脸扫了一下。 面容解锁失败,沈国良的脸肿得连手机都不认了。 “密码。”霍砚深说。 沈国良的手指在发抖,声音嘶哑,“霍总……我说实话,你放过我……我该死……” 霍砚深偏头看了他一眼,沈国良立刻把数字报了出来,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喘夕。 霍砚深把手机递给陈平,“备份。所有通讯记录、转账记录、定位信息。” 陈平接过手机,插上一个随身带的设备,屏幕亮了几下,数据传输的进度条开始跳动。 几分钟后他拔下设备,把手机还给霍砚深。 霍砚深接过手机,往地上一摔。 他把那部碎了的手机踢到沈国良手边,说,“备份已经在我手上了,今天先跟你算清你对孟瑗母子做的那些事,你欠沈泠的,我会另外跟你算。” 说完转身,黑衣下摆在小巷里猎猎作响。 * 霍砚深拉开彻门坐进驾驶座,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沈泠就从副驾驶探过身来,两只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你转过来我看一下,他有没有打你,他碰你哪里了”。 霍砚深握住他那两只忙个不停的手,“没有。” 沈泠不信,他又把手抽出来,去掀霍砚深的衣服下摆,想看腰侧有没有淤青。 霍砚深把他的手重新捉住,“宝宝,我没事。” 沈泠被他握着手腕,动作被迫停下来,但眼睛还在霍砚深身上上上下下的扫,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才慢慢的吐出一口气。 “你不要再去找他了,”沈泠说,“他不是什么好人。” 沈泠坐在座位上,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眉头皱着,嘴角往下拉,像是在对霍砚深进行一场非常严肃的安全教育。 “你听到了没有。” 沈泠见他不说话,又强调了一遍,还拿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肩膀。 “听到了。”霍砚深说。 沈泠这才满意了一点。 他知道霍砚深这个人,只是表面看着凶,但从来都很好说话。 前世他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那么作,霍砚深每次都由着他,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 这种人,在外面肯定很容易被期付的。 霍砚深看着沈泠那副忧心忡忡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把沈泠的安全带拉过来扣好,让司机发动了车,“回家。” * 第二天早上,沈泠被霍砚深从被窝里捞出来。 霍砚深,“今天产检,昨晚跟你说了要空腹抽血。” 沈泠“嗯”了一声,被霍砚深牵着手走出卧室,塞进车里。 上了车之后沈泠总算清醒了一点,靠在后座刷手机,刷了没几分钟就被霍砚深抽走了,只能往霍砚深那边挪了挪。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沈泠却开始不对劲。 他原本窝在霍砚深怀里安安静静的,呼吸也平稳,但忽然间身体僵了一下,从他胸口仰起脸,脸色有些苍白,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宝宝?”霍砚深低头看他。 沈泠咽了一下口水,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虚,像是怕一张嘴就有什么东西会跟着涌出来,“老公……我有点想吐。” 他早上没吃东西。 霍砚深每天早上都盯着他吃早饭,鸡蛋牛奶水果一样不少,但今天要空腹抽血,什么都没吃就出门了。 沈泠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霍砚深平时逼他吃早饭不是没有道理的,胃里空荡荡的,胃酸在里面翻搅,反反复复。 霍砚深立刻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路况,去产检中心要经过一段正在修路的主干道,车